下午的教學效果不錯,是以言羲多教了好幾句《獸世三字經》。
若不是獸夫們擔心她的身體,不讓她繼續上課,她估計能一首講到吃晚飯的時候。
畢竟這麼多好學生,作為老師多少會有些情難自禁。
從教室出來,雲弈他們去做飯了,言羲感覺腰有點酸,見獅瑤狀態不錯,言羲笑著對她道:
“瑤瑤,要不我們去湖邊走走吧!我想活動活動。”
“好呀!”
獅瑤高興地走到言羲身邊,攬住了她的胳膊。
兩雌往門外走,汐宸和雪彌在身後跟著。
夕陽熔金,湖面浮光躍金,微風拂過,帶著青草與水汽的清冽。
言羲站在湖邊,看著盆地西周的山脈,帶著淡淡冷意的山風拂在臉上,很舒服。
她下意識的伸開了手臂,昂起臉,閉上了眼睛,任由山風托起她的髮絲。
後脖頸癢癢的,似有無數細小的爪子輕輕搔颳著耳後。
獅瑤盯著言羲的側臉,看著她頭上被夕陽影成金色的一頭長髮,那髮絲在光中泛著柔亮的光澤。
尤其是頭上那一雙毛茸茸的兔耳,耳尖微微顫動,透出淡淡的粉紅。
獅瑤漸漸被言羲身上釋放出來的一種奇異的親和力所吸引,彷彿血脈深處被一股無形的律動所牽引。
她不自覺的學著言羲的樣子,也緩緩張開雙臂,仰起臉,閉上眼。
耳畔的風聲帶著水波漾動的聲響,最近沉積在心底的擔心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安寧。
半晌,言羲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獅瑤微揚的側臉上。
見她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唇角浮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言羲的嘴角也緩緩揚了起來。
獅瑤身後的雪彌剛要上前,汐宸突然拽住他的手腕,朝他搖了搖頭。
雪彌稍稍怔了一瞬,隨即明白了汐宸的意思,便默默將伸出的腳收了回來。
這時,獅瑤眼皮輕顫,一滴溫熱的淚悄然滑落,沒入金黃的鬢角。
言羲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輕柔地道:
“瑤瑤,別怕,你阿父和部落的獸肯定不會有事的,你現在揣著崽崽不能總情緒起伏啊,不然崽崽也會跟著你一起傷心的。”
聽言羲這麼一說,獅瑤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自己微隆的小腹,指尖傳來一陣安穩的搏動。
言羲輕輕覆上獅瑤的手背,笑著問:“怎麼樣,有沒有感受到崽崽在動啊?”
“嗯,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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