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蘇懷山還是嶺西省的省委書記,下面那些人就更加知道該如何站隊了。
嶽菲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就只好到樑棟這裡來求援。
樑棟猜得一點沒錯,齊紅梅她們這次來景川,就是嶽菲做工作的結果。
“這麼說,你是同意跟我回一趟槐安了?”嶽菲問樑棟。
“大姐,我是景川州委書記,景川這邊現在也是一個百廢待興的爛攤子,你覺得我能走得開?”樑棟無奈道。
“那你剛才為什麼發那麼大脾氣?”嶽菲又問。
“我……我……我連個發脾氣的自由都沒有了?”樑棟有些語無倫次地辯解道。
嶽菲聽出了樑棟的言不由衷,就取笑道:
“你要真不想管,那就算了,我就老老實實當好我的常務副主任,大不了多等兩年再去掉這個‘副’字。”
樑棟知道嶽菲在取笑他,氣鼓鼓的,一言不發,只顧大踏步地往前走。
第二天,樑棟老早就起了床,叫上週鵬,開著車去了一趟滇雲。
身為一個州委書記,樑棟要請假,需要書面向省委書記請假。
他這一趟要去槐安,一天半天的肯定完不了事,這又不能算是公務,因此只能請事假。
孫明禮得知樑棟要請假,還以為他要去燕京,就問了一句:
“小梁,你打算請假幾天?”
樑棟指了指請假條,回答道:
“一個禮拜吧。”
孫明禮期盼地問:
“能不能勻出來一天時間,幫我約一下王庚寅教授?”
樑棟解釋道:
“我這次是去槐安,那邊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一下。”
孫明禮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是這樣啊?”
樑棟想了想,勉強道:
“我試一下,如果槐安那邊順利的話,就幫你約一下。不過,我只能保證幫你約人,至於人家答不答應,我可不敢打包票。”
孫明禮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只要你肯幫我牽這個線,我就已經很感激了。你到了槐安那邊,放心處理你的事情,一週不夠,多幾天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你把景川那邊的工作安排好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