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棟也不拘束，依言坐下。
等樑棟坐好，劉老指著老丁，問他道：
“你知道他的另外一個身份嗎？”
樑棟心裡其實早就有數了，可他還是裝出一副試探的語氣：
“聶省長的父親？”
樑棟和老丁相視一笑。
“聶新告訴你的？”老丁問了一句。
樑棟搖搖頭：
“聶省長從來未曾提起過這些。”
老丁又問：
“你為什麼不懷疑老楊？”
樑棟坦誠道：
“一開始，我也一首都懷疑是楊首長，因為好多事情好像都指向了他……”
老丁接著問：
“那你是什麼時候懷疑到我頭上的？”
樑棟道：
“從您和劉老一起進門的那一刻起……”
劉老和老丁再次對視一眼。
“那你能算到我們兩個為什麼來找你嗎？”劉老滿懷期待地問了一句。
樑棟搖了搖頭：
“這我哪能猜得到？”
劉老有些失望，不過他還是鼓勵道：
“你就大膽猜一下，猜錯了也沒有關係……”
樑棟思考了一會兒，反問了一句：
“二位首長是想指導我嶺西未來的局面？”
劉老道：
“具體一些，展開講講……”
樑棟組織了一下語言，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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