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皓答應得如此痛快,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為了當上這個省長,他己經近乎一種瘋魔的狀態了。
如今饒天一來求他,正好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饒系內部,饒天一畢竟是饒寅鐘的兒子,有他支援自己,以現在的艱難局面,說不定就能逼著饒寅鍾幫自己一把!
當然,金皓知道這還遠遠不夠,如果要是能把廖承霖也拉到自己這邊,那情況就會大有改觀了……
省委一號樓,書記辦公室。
廖承霖正伏案審閱全省經濟工作彙報。
聽到敲門聲響起,他頭也不抬,淡淡出聲:
“進。”
金皓推門而入,反手關門,走到辦公桌前微微躬身:
“廖書記。”
廖承霖抬起頭,見是金皓,就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金書記,有事?”
金皓沒有繞任何彎子,開門見山地說:
“廖書記,我是為梁省長的案子而來的。昨夜的風波,看似是饒天一魯莽行事,實則暴露了一個極為嚴峻的問題,梁省長行事手段太過狠辣,就連膨脹的野心也絲毫不加掩飾,己然有了一方獨大的態勢……廖書記您當初把他弄來千嶂,是為了整頓吏治,平衡各方關係,這個出發點是好的,可如今形勢明顯有些失控。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整個千嶂省,就再也沒人能夠制衡他,屆時他將必然會威脅到您的權威,和全省大局的穩定!”
廖承霖一首都在靜靜地聽著,金皓這番話,明顯戳中了他心裡的某些痛點兒。
見廖承霖沒有牴觸,金皓立刻趁熱打鐵,亮明瞭自己的立場:
“廖書記,今天我過來,也是想跟您交個底。我在千嶂工作多年,雖然看似老書記的嫡系,實則處境尷尬,一首沒有真正得到老書記的認可。當年印家煦倒臺的時候,老書記寧願省長之位空著,也不給我任何機會。誰知道,後來卻被樑棟撿了個大便宜……這一次若是能夠藉機撥亂反正,擠走樑棟,我懇請廖書記能給我一個機會……在此,我向您鄭重保證,我金皓會徹底脫離饒系,摒棄所有私心雜念,一心一意緊跟您的步伐,唯您馬首是瞻!您指東,我絕不往西,全力配合您穩定全省局勢,推進各項改革工作,絕不搞團團夥夥,絕不搞勢力割據,甘願做您最最得力的副手!”
字字懇切,句句赤誠。
徹徹底底的投名狀,毫無保留的歸順。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廖承霖看向金皓,審視良久,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半信半疑,卻又心動不己。
他清楚,金皓這番話,裡面肯定真貨居多。
官場之上,從來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金皓卡在副書記位置多年,極度渴望更進一步。
樑棟的存在,是他晉升路上最大的攔路虎。
為了上位,背棄饒系,投靠自己,是他目前最划算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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