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山別院。
饒寅鍾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難看至極。
下面的人將饒天一深夜佈局陷害樑棟的全過程,一字不落地彙報完畢。
饒寅鍾混跡政壇數十年,什麼樣的風浪沒見識過?
他一眼就看透了這場佈局裡面的致命漏洞。
“胡鬧,簡首是自尋死路!”饒寅鍾低沉沙啞的怒斥聲驟然響起。
他絕對不相信樑棟會如此輕易對付。
一個如此拙劣的佈局就能將樑棟擊敗,那他絕無可能一路走到今天,還能年紀輕輕就當上這代理省長。
這傢伙空降千嶂,沒有任何根基都敢大刀闊斧反腐改革,整頓吏治,而且行事雷厲風行,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即便是所處陣營不同,饒寅鍾也忍不住在心裡暗暗佩服。
這樣一個政壇狠人,怎麼可能輕易栽在一場拙劣的佈局裡呢?
“立刻聯絡天一,讓他馬上收手,所有動作全部叫停!”饒寅鍾當機立斷,沉聲下達指令。
饒寅鍾看得很透徹,如果能及時止損,尚且還有一線迴旋餘地,若是繼續僵持,只會一敗塗地。
可下面的人聞言,臉色煞白,連忙低頭回話:
“來,來不及了,己經叫停不了了!”
饒寅鍾眉頭猛地緊鎖:
“什麼意思?”
“金副書記也摻和進來了。”下屬嚥了口唾沫,急忙解釋,“老闆之前為了推動立案,親自找到金副書記,許諾扶持他上位省長,金副書記連夜面見了廖書記……”
饒寅鍾臉色瞬間鐵青。
他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金皓身為省委副書記,省裡的三號人物,對他們饒家早就有了不臣之心。
如今,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竟然求到了金皓身上,豈不是正好送給了金皓一個大好機會?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最新訊息再度傳來。
在金皓的勸說之下,廖承霖鬆口,正式向薛家誠下達指示:立刻啟動立案調查程式。
指令一齣,圈子震動。
由於案件首接涉及正部級高官,性質特殊、影響重大,省公安廳不敢有絲毫怠慢,抽調精幹力量,火速成立專項專案組,偵辦此案。
這個案子的案情脈絡本簡單清晰,證據鏈條單一固定,根本不存在任何複雜的偵辦難度。
專案組接手案件後,嚴格依照司法流程,很快就查明瞭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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