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立刻開了，俞杭站在門口，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眼睛亮得很，一看就是早睡早起身體好。
“老闆電話？”俞杭悶聲問。
王安全點點頭：“老緬要動真格的了。北部軍區一個旅南下，加上溫哈吉手裡的兩萬，目標是南板和勐古。”
俞杭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王安全看著他：“老闆說，讓你把勐古能打的弟兄全都集結起來，去南板。
留守的，夠維持秩序就行。”
俞杭悶聲應道：“明白。”
轉身就往樓下走。
王安全看著他的背影，又喊了一句：“俞杭。”
“嗯？”俞杭回頭。
王安全道：“活著回來。”
俞杭愣了一下，然後悶聲笑了：“好。”
王安全站在走廊裡，目送俞杭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然後轉身往樓下走。
樓下己經熱鬧起來了。
訓練場那邊傳來哨子聲，俞杭的嗓門在夜色裡悶悶地響：“一隊二隊，集合！三隊留守，動作快點！”
弟兄們從各個房間裡衝出來，一邊跑一邊往身上套裝備，有的還在繫鞋帶，有的嘴裡叼著沒嚼完的乾糧。
沒人問去哪兒，沒人問幹什麼。
俞杭哥讓集合，那就集合。
王安全穿過院子，往街對面那兩棟二層小樓走。
推開門，一樓大廳裡亮著燈，七個幹部己經起來了，正圍坐在一起，面前擺著昨晚沒理完的那些框架條文。
刑庭老陳戴著老花鏡，手裡還拿著那份《勐古庭調室章程草案》。
司法老吳在旁邊翻著筆記本。財政周姐按著計算器，記著各項收支目錄。民政老趙端著茶杯，慢慢悠悠地喝著。
見王安全進來，幾個人抬起頭。
老陳把老花鏡摘下來：“王老闆，這麼早？出事了？”
王安全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這七個人，心裡忽然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昨天剛來，今天就走。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各位同志，不好意思，勐古這邊出了點狀況。
老闆讓我安排你們回國，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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