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全搖搖頭道：“周哥，老闆的意思是，讓你們帶著那八名幹部，還有沈星跟後勤的人，先撤回國。”
周哥的眉頭皺了起來。
身後那些老兵也互相對視了一眼。
周哥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王老闆，我們來勐古，不是來旅遊的。”
王安全點頭：“我知道。但這是老闆的意思。”
周哥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往旁邊走了兩步，從兜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
“李老闆，是我，老周。”
那頭傳來李司安的聲音，聽著挺平靜的，背景裡有點呼嘯風聲：“老周，安全跟你說了？”
周哥往院子裡掃了一眼，那些老兵都看著他。
“說了。讓咱們撤回國。”
“嗯。有問題？”
周哥深吸一口氣：“李老闆，你清楚我們來勐古是為了啥，。”
電話那頭的李司安笑了笑道：“老周大家的心思我明白。不過，你們留下，能頂多久？”
周哥愣了一下，然後開口：“李老闆，咱們這些人，說是退了，但底子都在。
打兩萬三的正規軍，正面剛肯定不行。
但我們加上勐古邊防的弟兄。
在林子裡打游擊、在勐古南板打巷戰，拖他個三五天，讓他們每走一步都死人，沒問題。”
李司安的聲音傳來：“然後呢？”
周哥張了張嘴，沒說話。
“然後他們調炮兵團把勐古和南板轟成平地。你們之中有幸存下來的，再缺胳膊少腿的回國？”
周哥沉默。
李司安的聲音繼續傳來，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但聽著讓人心裡發沉：
“老周，你們是我跟朱局借的人。殺犯罪分子，沒問題。
但打必死的仗，我沒法交代。
我這邊有自己的安排，你們先帶著幹部和後勤的人撤回去，等打完這一仗，再回來繼續。
聽懂了嗎？”
周哥站在那兒，握著手機，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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