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一群人呼啦啦追上去。
追了不到一百米，腳印沒了。
帶隊的軍官蹲下，盯著那片消失的腳印，眉頭皺成一個疙瘩。
“散開搜！”
話音剛落，頭頂傳來一陣撲騰聲。
一抬頭，一隻灰白色的大鳥從樹冠裡竄出來，翅膀一扇，往高處飛去。
軍官愣了一下，還在想這只是個什麼品種，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大鳥爪子裡掉下來，正落在他腳邊。
低頭一看。
手雷。
“！！”
“轟！”
軍官連同身邊的三個士兵被掀翻出去，殘肢斷臂掛在樹枝上，血濺了一地。
剩下的老緬兵趴在地上，對著天上那隻己經飛遠的大鳥開槍。
“砰砰砰砰！”
子彈追著海東青打，但那隻鳥飛得太快，一眨眼就沒了影。
隊伍裡中士爬起來，看著地上那具長官的屍體，咬牙切齒。
李司安在林子深處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天上。
李司安站在林子深處，抬頭看著海東青落回肩頭，鷹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喉嚨裡咕嚕咕嚕地：嘭嘭！嘭嘭！
“行行行。”李司安笑著搖了搖頭，手一翻，又一顆手雷出現在掌心。
海東青翅膀一扇，從李司安肩上蹦到在旁邊的樹杈上，兩隻爪子交替踩著樹枝，鷹眼死死盯著李司安手裡的那顆手雷，胸脯前的羽毛都支稜起來了。
李司安把手雷遞過去，海東青伸出右爪，一把攥住，爪子收緊，握片被壓得死死的。
“不錯，學得挺快。”李司安伸手，捏住保險針的拉環，往外一拔。
海東青咕嚕一聲，翅膀一張，從樹杈上竄起來，灰白色的身影在枝葉間一閃，就飛出了林子。
沒過一會兒，遠處傳來“轟”的一聲悶響，夾雜著老緬兵的慘叫和咒罵。
李司安眯著眼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煙塵從林子上空騰起來，幾棵樹的樹冠晃了晃，幾片葉子飄飄悠悠地落下來。
幾秒後，海東青從那個方向飛回來，落在李司安肩頭，抖了抖羽毛，扭頭對著他“咕嚕”：還要！
李司安手一翻，又一顆手雷出現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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