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 張靈玉也回過頭，
夏禾走到車燈照亮的光域邊緣停住，對著張靈玉笑道：“好久不見了，靈玉。你這頭髮，還是這麼扎眼。”
張靈玉的目光在夏禾身上停留了一會，然後移開了，聲音好像是沒什麼起伏：“你來做什麼。”
夏禾往前邁了半步，那個距離剛好讓她能看清張靈玉的表情變化：“我當然是聽說天師府最小的高工下山，來看你呀。”
“那看完了嗎，看完了就走吧。”
“你就這是什麼態度？”
張楚嵐站在旁邊，目光在張靈玉和夏禾之間來回掃視。
這氣氛，不對啊。
這位師叔剛才接他那小白蟲的時候雲淡風輕， 現在這粉毛一齣現，他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也挺冷淡，但像是那種刻意壓著的、生怕多露出一絲破綻的冷淡。
張楚嵐心裡盤算了一下面前形勢，那股子偽裝的假機靈勁兒又來了。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非常誠懇、非常乖巧的語氣對著夏禾說：“那個，師叔。這位，是師叔母嗎？”
話音還沒落地，夏禾就笑了。
真真切切被逗樂了的笑，眉眼彎彎的道：“喲，這孩子嘴真甜。
靈玉，
你哪兒找的這麼個好玩的大侄兒？”
張靈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向張楚嵐，見張楚嵐一臉真誠的樣子，張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從哪開口。
夏禾身後的呂良都看不下去了，他撓撓腦袋開口道：“姐，咱事兒還辦嗎？”
夏禾偏頭看了他一眼，像是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個人似的：“哦對。呂良，你來說。”
呂良往前走了兩步，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圓框眼鏡，語氣倒是一點都不像在求人：“姐夫，那我就首說了。
我們倆，受全性代掌門所託，想混進龍虎山。”
張楚嵐聞言，偏頭看了張靈玉一眼。
張靈玉沒什麼反應，撇頭低聲對張楚嵐道：“你聽到沒有，全性就是如此。
代掌門說賣就賣，半點猶豫沒有。”
張楚嵐還沒來得及接話，夏禾己經往前邁了一步。
夏禾首接走到張靈玉面前，距離近到張靈玉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那粒細小的夜露。
她微微踮起腳尖，吐氣如蘭：“我們全性做事就是這樣的，喜不喜歡？嗯？”
張靈玉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一截，但語氣還是硬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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