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官道上，人少了許多。
李司安走得慢，海東青在天上跟著，一會兒俯衝下來貼著他頭頂飛過，一會兒又拉高上去，在雲層底下盤兩個圈。
“咕嚕咕嚕”的在問上去哪兒。
李司安想了想，腦子裡蹦出個地名來。
牛家村。
射鵰英雄傳開篇那個牛家村。
郭嘯天、楊鐵心，倆家人在家裡吃火鍋喝著酒，然後丘處機來了，然後完顏洪烈來了，然後整個故事就開始了。
是什麼時候來著？
李司安站在官道上，算了算。
1199年。
慶元五年。
丘處機路過牛家村，就是這一年，不過那是冬天。
現在，郭靖和楊康還沒懷上呢吧。
李司安嘴角一勾，“走，找人去。”
海東青“咕嚕”一聲，展翅前行。
牛家村。
李司安找了整整三天。
倒不是臨安附近沒有叫牛家村的，有好幾個呢。
但都不是那個牛家村。
第一個在臨安東郊，靠著錢塘江，位置對得上。
李司安興沖沖走過去，結果村口連棵像樣的烏柏樹都沒有，幾間土房歪歪斜斜戳在那兒，幾個老頭蹲在牆根底下曬太陽，看見他連眼皮都沒抬。
“這村叫牛家村？”
“是啊。”
“有沒有個叫郭嘯天的？”
老頭搖頭。
“那，楊鐵心呢？”
老頭又搖頭，想了想，還補了一句：“我們村都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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