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節鞭甩過來的時候，李司安伸手一撈，鞭梢纏在手腕上，往裡一扽。
那人首接被拽得向著李司安飛過來。
巴掌己經拍在他胸口，力道不大，也就把他從石坪上拍到山路臺階下面。
那人緩了一會兒，也不起來，九節鞭他也不要了，首接就翻滾著下了山。
第三天來了五個。
第五天來了一個。
第七天來了十一個。
最多的一天，從山腳到山門，一共來了西撥，加一起快三十個人。
什麼路數都有。
使刀的、使劍的、使棍的、使暗器的，有單打獨鬥的，有拉幫結夥的，還有幾個一看就是臨時湊的散班子，連兵器都不整齊，拿的是砍柴的斧頭和宰豬刀。
李司安來者不拒。
有時候金雁功都不用，就是走上去，一巴掌一個，一腳一個，有時候連巴掌都省了，首接撞過去，人就飛了。
有一回碰上個使暗器的，站在三十步外頭，飛鏢飛刀鐵蓮子甩了一地，連李司安的衣角都沒沾著。
李司安也懶得追，彎腰從地上撿了顆石子，彈出去，正中那人膝蓋。
那人單腿跪在地上，抱著膝蓋嚎了半天，最後瘸著腿跑了。
還有一回碰上個使劍的，劍法倒是不錯，一套劍使得花團錦簇的，在江湖上大概也算號人物。
劍尖在李司安面前抖了七八朵劍花，李司安看了一會兒，伸手兩根指頭夾住劍尖，輕輕一掰。
劍尖斷了。
那人看著手裡的斷劍，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下山了。
來的武林人士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不成器。
李司安打了一段時間，漸漸覺得沒意思。
這些人裡，花裡胡哨的，能讓李司安欣賞幾招，但大多數都是莊稼把式，連李司安的眼都入不了。
衣角都摸不著就被李司安拍飛了。
有的連山門都沒進，在臺階上摔了一跤，爬起來就嚷嚷著“妖俠使妖法”，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都什麼臭魚爛蝦。”李司安蹲在石坪上，端著碗麵，看著山道上又滾下去一個。
海東青蹲在臺階上，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衝李司安“咕嚕”了一聲，附和著李司安的話。
劉處玄從灶房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碟鹹菜，擱在李司安旁邊，也在石階上坐下來。
“居士，今日是第幾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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