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朔把彎刀往下一壓，刀尖指向李司安胸口：“此刻，你那妖器，怕是不在身上吧。”
李司安抬頭看著他，嘴角勾了一下。
“你猜我為什麼被稱作妖俠？”
完顏朔眼睛眯了起來。
“猜？”他把刀又壓了壓，甲葉子嘩啦響了一聲，
“本將不猜。
本將只知道，柺子馬面前，是妖是仙都得死。”
說完，完顏朔打馬往後退了半步，把路讓出來。
那兩排人馬俱甲的鐵騎己經列好了陣。
前排三十騎，後排三十騎，鐵甲在火把的光裡暗沉沉的，像一堵移動的牆。
馬鼻子噴著白氣，蹄子刨著地，鐵甲葉子嘩啦嘩啦地響。
完顏朔把刀舉起來，朝李司安的方向一指。
“踏！”
“你猜錯了。”李司安輕笑一聲。
完顏朔的刀落下，然後他看見。
李司安的兩隻手裡多了兩件東西。
“妖...”
器字還沒出口，就被槍聲打斷。
“砰！”
完顏朔的馬先倒了。
子彈從馬頭鑽進去，後腦勺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那馬身抽搐著，整匹的往前栽。
完顏朔從馬背上甩出去，後背砸在地上，鐵甲磕在石頭上，悶響了一聲。
他還沒爬起來，就聽見“砰砰砰！”的聲音在谷地裡炸開。
前排的柺子馬，一排一排地往下倒。
子彈打進鐵甲，從前胸鑽進去，再從後背再竄出來。
留下雞蛋大的窟窿，帶出一蓬血霧。
後排的柺子馬想往兩邊散，但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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