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瓦拉克那張少年般的臉上，踹得它整張臉往內凹了半寸，踹得那對蒙著灰燼的白翼在半空中炸開一蓬亂羽。
瓦拉克就像一顆被抽飛的白色陀螺，從半空中打著旋兒砸向地面，撞穿了鐘樓的石牆，撞碎了木製樓梯，撞斷了鑄鐵大鐘的掛索，最後嵌進鐘樓底層的石板地裡。
大鐘從高空墜落，砸在瓦拉克身側不到半米的地方，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整個鐘樓都在這一聲裡顫抖，殘餘的彩窗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
李司安在半空中抖了抖剛踹出去的腳：“哦吼。
這就是法力，哦不對，好像應該叫魔力。
總之，
真帶勁。”
地面上，鐘樓的廢墟里傳出一聲悶響。
碎石堆炸開，瓦拉克從廢墟里飛了出來。
那對蒙著灰燼的白色羽翼猛地一振，把壓在身上的磚瓦碎木全部掀飛，在半空中穩住身形。
它那張少年般的臉上嵌著一枚腳印，鞋底的紋路清清楚楚印在額頭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偽神！！”
李司安沒等它說完。
腳下一踩，金雁功在空氣中炸開一道白浪，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首衝過去。
瓦拉克來不及躲。
它那對蒙著灰燼的羽翼剛來得及往內一收，李司安己經出現在它面前。
抬手就是一記裹著金紋水墨的拳頭，掄圓了砸在瓦拉克的臉頰上.....
半小時後。
李司安站在鐘樓的廢墟頂上，外套早就不知飛哪兒去了，精壯的肌肉線條上覆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泛著光。
瓦拉克懸在對面的半空中。
那對蒙著灰燼的白色羽翼己經被扯得七零八落，左翼斷了一截，右翼上的羽毛被薅掉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翼骨。
少年般的軀體上嵌著七八個拳印，每一個拳印都往內凹陷，邊緣泛著金紋水墨的殘餘光澤。
那張原本完美的少年臉龐此刻就像一塊被錘爛的調色盤，
鼻樑塌了，顴骨碎了，嘴中無牙客串老太。
只有那對嵌著昏黃鬼火的淺金色瞳孔還算完整。
只是那鬼火，己經跳得快要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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