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拉克在看著，看李司安那副欣賞新玩具的表情，眼底的鬼火劇烈地抖了一下。
作為一個活了不知多少世紀的地獄魔神，它頭一次被人當成了一塊磨刀石。
“你，到底，是什麼…”瓦拉克的裂嘴上下一碰，聲音斷斷續續。
“說了你也不懂。再來。”李司安甩了甩手上的血，腳下一踩，金雁功炸開一道氣浪。
人己經出現在瓦拉克面前。
瓦拉克眼底的鬼火猛地一縮，
又來了，這個偽神又來了。
它己經不想打了，它想回地獄去了。
地獄裡的硫磺味都比這個傢伙身上的氣息好聞一萬倍。
但李司安的拳頭己經到了。
裹著金紋水墨砸在瓦拉克的胸口。
瓦拉克像一顆炮彈，被從半空中垂首砸落到地面。
“轟！”
石板炸裂，碎石橫飛，地面上多了一個半個翅膀的人形大坑。
瓦拉克躺在坑底，少年般的軀體正在從邊緣開始崩解。
蒼白的皮膚上裂開無數道細紋，那對蒙著灰燼的白翼己經徹底碎了，羽翼碎片散落在坑洞周圍，每一片都在緩慢地化作黑煙，往上升，往上散。
瓦拉克的鬼火眼珠盯著從天而降、落在坑邊低頭看它的李司安。
“你殺不了我，我的本體在..”
“在地獄嘛。”李司安接過話頭，蹲下身，胳膊搭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坑裡正在崩解的瓦拉克，語氣隨意得像在跟鄰居聊天，
“我知道。你們這幫魔神都這樣，一個個的臺詞都一樣，
‘我的本體在地獄’‘你殺不了我’‘我會回來的’。換句新的行不行？”
瓦拉克沉默了一瞬。
那張正在崩解的鬼臉上，嘴巴居然往上彎了一下。
不是憤怒，不是嘲諷，而是一種詭異的認同感。
“偽神，你的名字...”
“李司安。”
瓦拉克的眼窩裡那兩團昏黃鬼火猛地竄高。
他張開嘴，聲音不再低沉沙啞，而是一種讓空氣本身都在震顫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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