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只亮了一瞬，然後裂縫合上，黑煙散盡。
坑裡什麼都不剩了。
李司安蹲在坑邊，低頭看了看空空蕩蕩的坑底，又抬頭看了看月光底下正在消散的最後幾縷黑煙。
“你這版本太老了吧，還正邪陣營呢，我混亂善良的。”
說完李司安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身往外面走。
鐘樓的廢墟外面，
艾琳修女扶著半截斷牆站著。
她的修女袍己經髒得不像樣子了，頭巾歪在一邊，幾縷淺棕色的碎髮從額前垂下來，臉上沾著灰泥和碎玻璃碴子。
李司安看著她，眉頭首皺。
？
還沒死呢？
這不對吧，瓦拉克那些小弟呢？沒去弄死她？能幹點啥？
李司安抬頭看了看天，嘀咕道：“不會真有偶買噶吧？不行，回去把自家老祖宗供上。”
艾琳修女看著李司安從廢墟里走出來，抬頭望天，會錯了意，也跟著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然後開口道：“瓦拉克己經...”
李司安走了過去：“嗯，回地獄了。它要是腦子沒壞，短期內應該不想再來上面了。”
艾琳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她沒有追問更多細節，又在胸前劃了個十字，低聲唸了一句禱詞。
隨著瓦拉克跑回地獄，塔拉斯孔的騷亂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按住，漸漸平息了。
那些從陰影裡鑽出來的爬行怪，在瓦拉克跑路的那一刻就全部崩解成了黑煙，只在地上留下一攤攤正在蒸發的黑色黏液。
被咬傷的居民坐在自家門廊上，茫然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發呆。
等後續教堂的人來了，挨個撒撒聖水，大概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李司安掃了一眼那些驚魂未定的居民，翻手，拿出手機。
轉到克里斯的號碼撥過去。
響了一聲就接了。
“老闆！？”克里斯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背景音還是重金屬，但音量明顯被調到了最小，
“怎麼樣了？你那邊動靜太大了，國際新聞都報了法國南部發生不明爆炸，震感波及三個鎮子....”
“搞定了。”李司安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點了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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