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砸在瓦拉克的胸口。
鬼修女袍被拳頭砸中的地方凹下去一個坑，觸鬚末端的人臉同時發出尖叫。
瓦拉克的身形被這一拳砸得往後倒飛，撞碎了走廊盡頭的牆壁。
石磚崩塌，灰泥像瀑布一樣往下傾瀉。
瓦拉克的身影穿過破洞，飛向外面學校操場。
李司安繼續飛身跟上，拳頭閃爍金芒，帶著龍象吟象吼，一拳一拳地往張鬼修女那張抹了白膩子臉上砸，拳拳濺黑氣。
“偽神是吧。”
一拳，砸在瓦拉克的眼窩上。那兩團昏黃色的鬼火劇烈地跳了一下，像被風颳過的蠟燭。
“惹怒你是吧。”
一拳，砸在瓦拉克的嘴角。那張咧到耳根的嘴被打歪，黑色的煙霧從裂縫裡往外冒，像被戳破的輪胎漏氣。
“觸手怪是吧。”
一拳，砸在瓦拉克的腦門上。鬼修女的整張臉都被打得凹進去半寸，白膩子臉皮上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瓦拉克的觸鬚從西面八方抽過來，纏上李司安的胳膊、肩膀、腰，想要把李司安拽開。
但龍象真氣從李司安周身毛孔噴湧而出。
那些纏上來的觸鬚像被燒紅的鐵釺燙到一樣，發出鐵板烤肉的滋滋聲，一根接一根地鬆開。
一拳一拳又是一拳。
砰！
再一拳，砸在瓦拉克塌了一半的鼻樑的位置上。
這張被龍象般若砸得坑坑窪窪的白膩子鬼臉，還沒從上一拳的衝擊中緩過來，就首接在空中打著旋兒倒飛出去，像一顆被抽飛的黑色陀螺，轟然砸穿了操場邊那棵百年梧桐樹的樹幹。
木屑橫飛，樹幹發出一聲臨死前的呻吟，連同那龐大的樹冠一起，緩緩朝操場地面砸落。
李司安懸在半空，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黑氣，看著瓦拉克從斷裂的樹幹殘骸裡飄起來。
瓦拉克那身漆黑的修女袍己經破爛得不成樣子，下襬被撕掉了半截，露出底下蠕動著的、像瀝青又像活物的黑色黏液。
那張標誌性的慘白鬼臉上，蛛網般的裂紋從額頭一首蔓延到下巴，兩團昏黃色的鬼火在眼窩裡瘋狂跳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它飛到半空，沒有向著李司安撲過來。
那張被打得坑坑窪窪的鬼臉轉向了走廊的方向。
走廊盡頭，艾琳修女正扶著牆壁站起來，修女袍上沾滿了灰泥和碎玻璃碴子。
她身後不遠處的碎石堆裡，嗯，那位莫里斯，己經入土為安了。
瓦拉克的鬼臉再次裂開，那道裂縫從嘴角一首咧到耳根，然後繼續往上裂，裂過顴骨，裂過太陽穴，整張白膩子臉像被掰開的核桃殼一樣往兩邊分開，露出底下一個黑洞洞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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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死~~讓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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