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了一段，抬眼看看窗外，又低頭繼續念。
十幾個小時後，灣流降落在紐約肯尼迪機場。
克里斯己經在出口等著了，黑色福特停在接機區，羅威納蹲在副駕駛上，看見李司安從航站樓出來，尾巴在座椅上掃了兩下。
克里斯推開車門迎上去，目光先落在李司安身上掃了一遍，確認老闆沒缺胳膊少腿。
然後才注意到李司安身後跟著個背藍布包袱的年輕人。
“老闆。”克里斯走過去接過李司安手裡的提包，
“這位就是...”
“嗯，延心，老君山來的小道士。”李司安偏頭對著延心道，
“這是克里斯，我助手。”
延心對著克里斯打了個標準的稽首：“克里斯居士，貧道延心。”
克里斯手裡拎著包，打量了面前這個穿著道袍、揹著藍布包袱、對他作揖的年輕道士一番，然後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克里斯。
歡迎來扭腰客。”
延心看著克里斯伸出的手，愣了一拍，然後把稽首換成了握手。
手指搭在克里斯虎口上，力道輕得像在捏一塊豆腐。
克里斯倒是沒在意，用力晃了兩下就鬆開了。
上了車，延心坐在後座，藍布包袱擱在膝蓋上。
羅威納從前座探過腦袋，對著延心嗅了兩下，然後打了個噴嚏。
“後面待著去。”
李司安拉開副駕車門一把薅住黑狗羅威納的命運脖頸，往後坐一扔，然後自己坐了進去。
克里斯發動引擎，福特從機場高速併入市區車流。
延心坐在後座，臉貼在車窗上，看著曼哈頓的高樓從地平線上拔起來，玻璃幕牆反射著午後的日光，密密麻麻像一片鋼鐵森林。
“師叔，這裡的樓比香江還多呢。”
“嗯，正常，零幾年嘛。再過二十年就不一樣了。”
“那個尖頂的是..”
“哦，那個呀，帝國跳樓機。”
延心“啊？”了一聲，繼續貼窗看。
克里斯從後視鏡裡瞥了延心一眼，對李司安說：“老闆，公司己經按你說的重新裝修過了。
隔壁那棟樓我也談下來了，合同簽了，正在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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