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地獄騙子，連天使都騙過。”
李司安掰著手指繼續道：“傳說你騙過能天使軍團的一個副統領，變成他的樣子混進天堂之門，差點摸到生命樹的根。
後來被卡麥爾識破了，打下地獄的時候還順手薅走了那個副統領的記憶。”
李司安抬頭，看著那張正在緩緩收斂笑容的臉。
“所以那個副統領是假的，但故事是真的，
只不過是你薅了他的記憶，薅了他的矛，把他的一切都薅走了。對吧？”
懸在半空的彼列沉默了。
月光穿過蝠翼的薄膜，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暗影。
然後它笑了。
那是一聲更輕鬆的、更坦然的、像終於卸下了一層皮之後的笑聲。
“彼列。”它把自己的這個名字在嘴裡咀嚼了一遍，像是在嘗一顆放了太久己經有點變味的糖，
“好久沒人叫過這個名字了。
偽神，
你很聰明。猜對了一大半。”它說，
“我的確是彼列。
那個副統領的故事也的確是我從他腦子裡薅出來的。
不過不是我騙了他。
是他在臨死之前懇求我，變成他的樣子。
他說他不想讓卡麥爾看見自己死在惡魔手裡。
所以我把他的記憶吞了，變成了他。”
彼列那雙蝠翼緩緩扇動，暗金紋路在月光下波動。
“所以我既是彼列，也是瑟拉琉斯。這兩個名字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李司安聽完點了點頭：“還行，故事挺有意思。”
然後李司安抬著斷矛指著彼列，
地獄火在矛尖上跳了一下，幽暗的光映在他鞋面上。
“行了，既然名頭背景故事都清楚了。
我剛收了瑟拉琉斯的矛，現在替他還你一頓打，公平吧。”
說完，李司安腳下一踩，金雁功炸開一道白浪，整個人從碎石灘上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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