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門在人間的部眾裡，沒這麼多高階惡魔。
而且那幾只惡魔渾身的外形風格也都不一樣。
你看那隻，羚角上還掛著寒霜，那隻鱗片帶紫光，
還有那隻俊美如天使，翅膀如黑墨的....”
康羅伊主教站在康斯坦丁身後半步，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康斯坦丁回過頭看向康羅伊主教。
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臉在法陣金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但眼神里，卻無絲毫意外。
“你早就知道會有這麼多？”
康羅伊緩緩開口：“預料到了，這是聖塞巴斯蒂安驅魔之役的尾浪。
那些被李先生在歐洲端了祭壇老巢的魔神，以及被他從地穴趕回地獄的墮天使們。
它們回到地獄以後，是不可能嚥下這口氣的。
湊巧，瑪門在人間搞事。
這些高階惡魔想必也是得了各自領導的命令，來參與狂歡了。
康斯坦丁把煙叼回嘴裡，深吸一口，吐出來的煙霧被曠野的風撕成碎絮。
“我就說他捅的馬蜂窩早晚得蜇回來。
這些傢伙加起來有多少？”
“目前能感知到的高階惡魔，至少七隻。”康羅伊頓了頓，
“低階的更是不計其數。”
“七隻。”
康斯坦丁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語氣像是在確認選單上有沒有漏掉哪道菜。
他把霰彈槍掰開，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把彈丸上刻滿拉丁文的鳥彈拍進彈倉，合上槍身，拉了一下護木。
咔嚓一聲在城牆上格外清脆。
“聖城的三層法陣能撐多久？”
“第一層，大概...”康羅伊的話沒說完。
曠野上，那隻羚角帶寒霜的惡魔仰天嘶吼，吼聲像冰川崩裂時那一聲最尖利的破冰。
它背後湧出幾十條白霧凝成的觸鬚，每一條都裹著細碎的冰晶，狠狠抽向第一層法陣的聖石柱。
其餘各個大魔，也是各顯手段。
一時間，五花八門的攻擊，砸在第一層法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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