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鳥人必然不會無動於衷。
到時候面對的，那就是天堂地獄混合雙打。
百分之一萬的，西邊羔羊們扛不住，大機率就是得重複中世紀的君權神授。
所以，李司安打算學習先輩，把事情拆開。
拉一派打一派，先打地獄，把地獄打殘之後，再想辦法搞鳥人。
“戰爭？”李司安把茶杯擱下，
“那得看你們怎麼定義戰爭了。”
阿德琳的眉毛微微壓了半寸。
她之前在合聯國維和部隊工作，見過軍閥割據，見過種族清洗，見過整個地區被打成焦土之後倖存者臉上的那種空洞。
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轉入到聯信會，也做好了面對那些魔神鬼怪的心理準備。
但你這，上來就要面對“地獄”這個對手...
“李先生，如果您的判斷是對的，”阿德琳說，
“那麼聯信會需要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敵人。它的規模、組織形態、行動模式、可預測性。
還有，天堂方面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如果地獄入侵，天堂是否能有所援助？”
“天堂的問題啊，原因我不好細說。”李司安說，
“ 你們可以理解為，他們現在內部有分歧。
米迦勒加百列他們這些天使長們統一意見需要時間。
所以他們暫時不會出手。
至少人死少了，他們是不會出手的。
所以指望天堂派救兵，不如指望你們自己。”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鴿子的翅膀撲稜聲。
阿德琳·奧科裡沉默了很久。
她面前那杯咖啡己經涼透了，杯沿上凝了一圈深褐色的水漬。
“李先生，”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沉，更慢，
“你的意思是，天堂暫時指望不上，地獄己經在滲透，而我們合聯國、聯信會、各國政府，
需要自己想辦法，打一場對抗地獄魔神們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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