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FBI靈異專案組的常規裝備有，聖水噴霧、祝聖鹽彈、行動式電磁場探測器。但這些東西對付低階惡靈還行，對付...”
這種級別的事件對話，明顯不是他們這種以維持秩序為主要工作的警察所能參與的，所以他馬爾瓦剛才一首在翻手裡那疊卷宗，裝成透明人。
但，這個時候不說話，不要裝備。
難道要等真打起來的時候，讓他們這些警員拿小手槍打那些地獄惡魔嗎？
李司安看了馬爾瓦一眼，接過話頭。
“但對付地獄那些惡魔，連刮痧都不夠。
你們需要祝聖武器。
不是那種在梵蒂岡禮品店賣了幾百年的紀念品，是真正經過聖器級工序、能穿透惡魔甲冑的東西。”
馬爾瓦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支錄音筆擱在桌上，準備仔細記錄一下，然後上報。
但馬爾瓦猶豫了一下，又伸手把它關了。
“李先生，你說的祝聖武器..”
李司安靠在轉椅上，金墨魔力託著茶杯飄回茶歇區再斟一杯。
“梵蒂岡聖器局有一整套祝聖工序。
從材料遴選到聖水浸泡週期，從殉道者骨灰摻入合金配方到聖言雕刻的筆順，每一道工序都是在聖伯多祿墓前完成的祝聖儀式。”
李司安頓了頓，目光掃過阿德琳·奧科裡和她身後那位合聯國軍方聯絡官。
“像那些，聖水浸泡過的彈頭，殉道者骨灰摻入合金配方的穿甲彈芯，行過聖言雕刻的膛線能打穿惡魔甲冑的子彈、武器，
就是祝聖武器。”
軍方聯絡官是個五十多歲的光頭，胸前名牌寫著“卡特·威廉姆斯上校”。
他從進門起就沒說過話，此刻第一次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窖裡傳出來：“祝聖武器的生產週期有多長？”
“那要看梵蒂岡聖器局的產能。”李司安掰著手指算了算，
“按照他們現在那點生產力，一年撐死了幾千發。
但如果你們把配方接過來，讓合聯國的兵工廠開足馬力。
當然，那些殉道者骨灰和聖血可能不太夠，不過批次生產聖言雕刻的膛線，聖水浸泡過的彈頭問題應該不大。”
“配方可以談。”
阿德琳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常年跟官僚系統打交道練出來的果斷。
“但梵蒂岡不會輕易把聖器級的祝聖工序交給一個世俗機構。”
“康羅伊主教。”李司安說，
“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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