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兩隻大鉗子還在徒勞地一張一合。
李司安站在指揮帳篷邊上,看著前面那隻被“摘”得只剩軀幹和鉗子的蛛形龍蝦,嘴角那個弧度慢慢掛起來。
這大龍蝦的全肢己經被卸乾淨了,現在就剩下掐頭去尾卸殼子了。
什麼貪汙、侵佔、戰爭罪?
這叫補刀好吧。
要不是他李司安生性純良,要不是他家真有偶買噶,要不是家裡也有老祖宗在天上看著,
現在早不吃龍蝦肉了。
李司安右手抬起來,五指張開。
金墨魔力隨著李司安的動作翻湧顯現,在半空中擰成幾根手臂粗的繩索,像活物般朝著前方那隻還在抽抽的蛛形龍蝦捲過去。
金墨粗索扎進大龍蝦鉗子根部的甲殼縫隙裡,纏了兩圈,收緊。
接著,李司安手腕一翻。
那隻十幾米長的大龍蝦,便被金墨粗索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柏油路面上拖了起來,露出路面上那像被推土機鏟過一樣的深溝壓痕。
指揮帳篷前,
李司安看著眼前,徒勞的在半空中擺楞著它那六條斷肢殘根的大龍蝦。
伸手對著在這頭大龍蝦頭殼和軀幹連線處比劃了一下。
然後手一提,手中金墨魔力翻湧,化作一道鋒刃,沿著那條甲殼縫隙往下一劃。
頭殼和軀幹連線處的甲殼便如同被雷射掃過一般,切開整齊,光滑。
灰白黏液從斷口處湧出來,還沒澆到頭上,就被金墨魔力一卷,甩到了旁邊的排水溝裡。
李司安把切下來的龍蝦頭,翻手收進絨裹千倉。
接著,他走到大龍蝦被金墨粗索吊著的尾巴邊,那尾巴沒了腦瓜的神經訊號,正無力地耷拉著。
這隻蛛形龍蝦的尾扇依舊是六片甲殼拼成的扇形結構,應該是平時用來在水中行進的主要部位。
看樣子,這頭另一個維度的大龍蝦,也是水生生物來的。
李司安用同樣的手法切開尾扇與腹甲的連線處,把這六片尾扇甲殼也整整齊齊的卸下來,收進絨裹千倉。
最後是軀幹。
金墨粗索凝散,化回幾十根極細的魔力細索,從大龍蝦軀幹甲殼的每一道縫隙裡鑽進去,貼著甲殼內壁蔓延,把附著在甲殼上的軟組織一層一層剝離。
然後李司安抬手往上一提。
整副軀幹甲殼被幾十根金墨細索同時拽起。
防線上,聯信會特殊反應部隊計程車兵們仰著頭,看著那隻兩層樓高剛才還在跟他們拼命的蛛形龍蝦被一道金墨粗繩吊在半空,
。拍半了慢地同而約不作的匣彈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