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李司安果然蔫了。
李司安白天在公司樓頂曬太陽，晚上在神堂裡敬香，偶爾出去取兩趟報酬，去看看親愛的銀行家朋友們。
聯信會的電話也照接，但...
“李先生，有個案子…”
“找別人。”
“李先生，真十字架己經…”
“到了門口快遞櫃就行，謝謝啊。”
“李先生，霧都出現…”
“出了怪就打唄，問我作甚。”
阿德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好的，明白了。”
李司安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黑雲上，繼續趴著曬太陽。
之後，沒幾天。
布萊登一家就到了。
托里把車停在公司樓下的時候，天剛亮。
梅琳達從副駕駛下來，仰頭看著這棟灰撲撲的五層辦公樓，還有門口那幾塊在晨光裡泛著啞光的銅牌。
“非常規安全顧問公司”、“靈異現象研究與調查學會”、“老君山駐扭腰客辦事處”。
她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一下，但終究是沒說話。
布萊登從後座鑽出來，深色衛衣帽子扣在腦袋上，深棕色的頭髮從帽簷底下支稜出來幾縷。
右臉頰上那道巴掌印己經消了大半，只剩淡淡的紅痕。
他抬頭看著那幾塊銅牌，又看了看樓頂方向。
李司安正躺在黑雲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捏著半根蒜薹，朝他擺了擺。
布萊登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但也不是之前那種煩鬱。
黑雲託著李司安落在三人面前。
“房子找好了？”
“找好了。”托里的聲音還是那麼低沉平穩。
“在上西區，離這兒不遠。”
李司安點了點頭：“那行。那你們先去安頓。布萊登，”
說著李司安偏過頭看著小布萊登：“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九點，到公司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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