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莎從安娜貝爾身後探出頭，看了布萊登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往前走，香爐裡的青煙在走廊裡拉成一道細細的線，從布萊登面前飄過去，帶著一股檀香的氣味。
“李先生在樓頂。”阿蕾莎的聲音很輕，像風從門縫裡擠進來。
布萊登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騎在黑狗上己經拐過走廊拐角的安娜貝爾，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轉身往樓梯口走。
樓頂天台。
李司安躺在黑雲上，腳擱在矮牆上，手裡捏著蒜薹。
看見布萊登上來，他從雲上翻下來，腳踩在天台的地面上，把手裡的蒜薹叼在嘴裡，上下打量了布萊登一圈。
“來了？”
“來了。”
“你不該來。”
“啊？那我走？”布萊登有點懵，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布萊登想了想：“打怪獸？”
“差不多吧。
但不是現在。
你現在的水平，打怪獸跟送菜差不多。”
布萊登嘴角一抽，你厲害你說的對。
李司安轉身從天台的角落裡拎出一個黑色的旅行袋，拉開拉鍊，倒出來一堆...
衣服。
看起來像運動服但面料明顯不一樣的灰藍套裝。
上衣、褲子、手套、靴子，一套齊全。
“穿上。”
布萊登看著那堆衣服，又看了看李司安。
“這是什麼？”
“抗魔戰衣。你也不想打怪獸的時候，腦袋上就套個破布吧，人家一看，‘喔哇，是破布俠’。”李司安在旁邊誇張的模擬民眾。
布萊登：“....”
他從地上拾起衣服，面料的手感很奇怪。
不是棉，不是化纖，摸上去像某種介於布料和皮革之間的東西，表面有一層極細的、幾乎感覺不到的絨毛。衣服的內襯是深紅色的，湊近了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神堂香灰摻的。”李司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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