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熱射線，放一個我看看。”
布萊登猶豫了一下，然後摘下衛衣帽子，抬起頭，看向天邊。
然後布萊登的眼睛變了。
瞳孔深處那團闇火開始旋轉，從緩慢變成急速，然後兩束橙紅色的光束從瞳孔裡射出來，首首地打在天邊的雲層上。
光束沒入雲層，在雲層底部炸開一團暗紅色的光暈，像一朵被點燃的棉花。
雲層邊緣在光束的衝擊下翻卷、蒸發，露出一小塊淡藍色的天際。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李司安嚼著蒜薹，點了點頭。
“蓄力挺慢。威力一般。不過準頭還行。”
布萊登的嘴角抽了一下。
李司安從黑雲上翻下來，走到布萊登面前，伸出手，兩根手指在他太陽穴旁邊彈了一下。
“來，第一課。
教你快速蓄力，說射就射。”說著李司安指著對面高樓那個坐在遠視鏡旁邊假裝看報紙的聯信會人員道。
“看到對面大樓那個西裝革履的人沒，先把他手裡那個報紙射爛了。”
布萊登看著面對那人，猶豫道：“這，不好吧，如果偏了...”
“那就聚精會神些，別打偏咯。”
接下來的日子，布萊登每天早上九點準時到公司報到。
訓練內容，
說複雜其實並不複雜，但說簡單卻也不簡單。
先是射了幾天的報紙，射到沒有特工再坐那個位置上看報。
然後李司安又指著另一個大樓的窗戶說：“看到那個窗戶沒？
九點零三分，有個穿灰西裝的人會坐到那個位置上，手裡會端一杯咖啡。
你把那杯咖啡給我射了。”
布萊登愣了一下：“啊？”
“對，射咖啡。記得不要射到人家。”
布萊登眯起眼睛看向對面，瞳孔深處的闇火開始旋轉。
兩秒後，一道橙紅色的光束從瞳孔裡射出去，精準地穿過對面十一樓的窗戶，打在咖啡杯上。
咖啡杯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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