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灰西裝的面前多了三塊防彈玻璃疊在一起。
布萊登眯著眼睛瞄了五秒才射出光束，咖啡杯精準地炸了，咖啡再次濺了灰西裝一臉。
李司安點了點頭：“嗯，不錯，準頭差不多了。”
之後，布萊登的訓練專案己經從“射咖啡”升級到了“射移動靶”。
而移動靶，就是樓下車流裡那些塗著聯信會徽記的出勤車輛。
李司安指著樓下說：“看到那輛黑色的福特了嗎？車頂上那個天線，射下來。”
布萊登的熱射線穿過人流，精準地把車頂天線燒斷。
天線掉在柏油路面上，彈了兩下，被後面一輛車碾了過去。
車裡的特工猛踩剎車，從車窗探出頭看了一眼斷掉的天線，又抬頭看了一眼攻擊來時的方向，然後默默把腦袋縮回去，發動引擎走了。
當天下午，聯信會就收到了駐扭腰客辦事處的一份特殊申請。
申請內容是：為所有在哈曼頓中城區域執行公務的聯信會車輛配備可替換天線，批次採購。
申請備註欄裡寫了一行字：“天線損壞頻率過高，疑似人為。建議常規化採購。”
阿德琳·奧科裡看到這份申請的時候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後拿起紅筆在“疑似人為”這幾個字下面劃了一條線，在旁邊批註：
“不用疑似。就是人為。”
李司安在教那個超級小孩練瞄準這件事兒，第一天，就是那個聯信會外勤的報紙被燒穿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但她並沒有下令調整或者首接撤回特工。
。
李司安又帶著布萊登練習了幾天拆天線，
這天訓練完畢後，李司安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到此為止。
下去找安娜貝爾玩吧。”
布萊登的眉頭皺了一下：“玩？”
李司安笑道：“對，玩。人是需要勞逸結合的，小朋友。”
布萊登張了張嘴，又閉上，
把抗魔戰衣的拉鍊拉到立領，擋住下巴和嘴，酷酷的轉身下樓。
神堂裡的香火依舊旺盛。
延心躺在蒲草墊子上，頭朝三清的方向，姿勢跟第一天一樣，眼皮還在微微顫動，手指偶爾蜷縮一下，像是夢裡正在掐訣畫符。
安娜貝爾把看守延心這件事當成了頭等大事。
她每天早上從鐵皮櫃裡鑽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神堂，在延心旁邊蹲下來，用小瓷手在他額頭上拍一下，確認還有溫度，然後才噠噠噠的跑到案桌前，踮起腳尖從香筒裡抽出三支香，點燃，插進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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