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藍的，雲是白的，哈德遜河上的駁船在午後的陽光裡慢悠悠地往下游開，汽笛聲遠遠地傳過來，悶悶的，像一聲被捂住了嘴的嘆息。
克里斯站在旁邊，沒走。
“老闆。”
“嗯。”
“延心的那條胳膊。”
李司安偏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他那條登神路，是不是，等走完，人就沒了。”
李司安把目光收回去，重新看著曼哈頓的天空。
“嗯。”
“老闆？”
李司安笑了笑，從黑雲上坐起來，伸手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道：“幹嘛這幅表情，他修成之後就成神了，當然就不是人了。”
克里斯聞言，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卡在那，一時不知道該是提前恭喜延心還是緬懷延心。
沉默了一會兒，他又說道：
“老闆。”
“嗯。”
“地獄那邊，能打進去嗎？”
李司安看著天邊，實話實說道：“能。
不過，壓力不小。
外面，也得有人盯著。”
“我知道了。”克里斯說。
李司安點了點頭，從黑雲上翻下來，往樓梯口走。
“克里斯。”
“嗯。”
“你那個至尊魔法師的名頭，別浪費了。
號召號召你們魔法側的人手，跟聯信會那邊對接，
祝聖彈、質子槍、聖水、魔法符文，能上的全都上吧。
延心修他的神道，布萊登打他的怪獸，
你當你的魔法師，我吃我的惡魔。
”。法死的各有各也，法活的各有各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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