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雲之上，李司安把最後一口AD鈣嘬乾淨，然後往身後一丟。
瓶身在半空中就被金墨魔力裹住，分解成細小的光點散在風裡，連個灰燼都沒留下。
環保，講究。
下一站，龍虎山。
飄了沒一會兒，龍虎山的輪廓就從夜色裡浮了出來。
山勢不算高，但連綿起伏，像一條蟄伏在黑暗裡的龍脊。
天師府的飛簷在月色下勾出一道道清晰的剪影，簷角掛著的銅鈴在夜風裡偶爾響一聲。
李司安在炁量最廣的那處院牆外落了下來。
裡面院子不大，青磚鋪地，牆角種著一叢修竹，月光把竹影投在地上，像一幅被風吹皺的水墨畫。
院子裡有兩個人。
一個，是坐在輪椅上人彘，另一個站在輪椅後面，雙手扶著輪椅的推手，正微微彎腰跟坐著的人說話。
站著的，是張之維。
坐著的那位，自然就是田晉中。
“師兄，你說…”
田晉中的話說了一半，忽然停了。
因為他看見院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一個年輕人。
穿著深色外套，步伐不緊不慢的。
張之維也看了過去。
李司安這倆師兄弟，點了點腦袋，然後..
抬起手。
李司安那動作沒什麼特別，就是普通的抬手。
張之維的瞳孔在李司安抬手的瞬間縮了一下，身體立刻就動了，
但，只動了一半，
那隻手就己經精準地落在張之維的側臉上。
“啪！”
這一巴掌乾淨利落，聲音清脆，打得張之維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腳下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李司安打完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手揣回兜裡，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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