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草動的聲音,都能震動到宋晚晚微弱的神經,她聽到聲音猛的向窗外看去,看到溫清的身影,瞳孔都嚇得放大:“你,你要幹什麼?”
雨冷的刺骨。
溫清嘴唇已經泛白,她緊緊抓住管道,抬抬下巴示意宋晚晚開窗。
她要一探究竟。
宋晚晚瞥了一眼浴室,僵硬緩慢的將頭扭過去,聲音比窗外的雨還冷,“你自己沒本事失足墜落,就和我沒關係了。”
大雨潑盆,溫清不會有這麼大的命。
雨越下越大,砸在身上還有疼痛的觸感,溫清再也顧不得這麼多,她單手撐著身體的重量,將外套脫下來,咬著袖口,緊緊的纏在手肘的部位,目光如炬的盯著室內。
手肘撞擊著玻璃,發出沉悶的聲音。
一下。
兩下。
玻璃上很快出現細密的裂痕,還有細微的玻璃碴,迸濺在室內。
宋晚晚轉過頭大驚失色,如果真的讓溫清進來,她計劃就泡湯了。
嘩啦一聲,玻璃碎片破了一地。
溫清臉上被細微的玻璃碎片劃傷,沁出細密的汗珠,將臉上的雨水帶成淡淡的粉紅色,睡衣貼在身上,禁錮著她的行動,但是也阻止不住她要進來的身影。
“壞事!”
宋晚晚著急的撲向溫清方向,用手裡的水杯去砸她白皙的手指甲,一下比一下更重,語氣中滿是兇狠:“賤人,去死吧!”
手上傳來鑽心的疼痛。
溫清倒吸一口涼氣,周身夾雜著風雨的冷意,手臂用力撐著自己身子重量,緩緩向窗臺爬過去。
宋晚晚依舊在用力,“下去,下去!”
玻璃碎了只容一人經過的洞,窗臺上滿是玻璃碎片,溫清眼睛猩紅,她咬著牙站在窗臺上,乾脆利索的抬起腿,一腳踢在宋晚晚胸膛上,她冷斥道:“這裡是陸氏的地盤,允許你在這裡狗叫?”
這一腳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宋晚晚胸口一疼,猛的向後退去,最後撞到沙發才停下來,她捂著胸口喘著粗氣,“你,你竟然敢打我。”
踩著滿地的玻璃碎片,溫清一躍進入房間,她身上的睡衣沾滿雨水,正順著她皙白的小腿滾落到腳踝,砸在羊毛地毯上,她掃視房內一圈,完全不顧細嫩的腳心已經扎滿碎片,一步步踩著血腳印,向浴室走去。
浴室內傳出水流聲。
就在此時,宋晚晚上前來禁錮住溫清的手腕,不讓她上前一步,她勃然大怒,與溫清據理力爭:“誰讓你進來的,趕緊滾出去!”
天邊雷聲滾滾,閃電正好劈落,房間內是短暫的亮光。
光線籠罩在溫清沒有血色的臉上,她在黑暗的隱匿下,像是在暗處行走的忍者,將別再腰後的防身刀拿出來,移動著腳步站到宋晚晚身後。
冰冷的刀散發出凌厲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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