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輕薄透光,連宋晚晚胸前都看的一清二楚。
溫清隱約已經猜到,宋家想攀附顧驀塵,已經不是一日兩日,她問道:“是想透過和顧驀塵生米煮成熟飯,讓兩家聯姻。”
一語中的。
宋晚晚臉色驟變,她隱忍著情緒不發,“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閒事,今天的事,不是你能摻和進來。”
“我今天做的事情,是顧老太太和顧老爺子准許的,你敢壞事嘛?”
溫清冷哼一聲。
看樣子,也只有兩家人允許。
顧驀塵的意見,沒人考慮進去。
“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溫清冷笑著,緩緩靠近宋晚晚的耳邊,她聲音帶著沙啞的顆粒感,一字一句道:“你能拿我怎麼樣?”
宋晚晚慌了:“你會懷了顧家的大事!”
“我管你!”
就在此時,浴室內又傳來一陣劇烈的聲響,伴隨著顧驀塵難受的低吟聲。
顧驀塵在裡面!
溫清腳步依然有些慌張,向浴室走去,刀依舊架在宋晚晚脖頸上:“你們究竟對顧驀塵做了什麼。”
沒有回答。
耐心已經告罄。
溫清一步步走向浴室,她愈發堅定:“你以為我會害怕顧老太太?”
浴室內響聲越演越烈。
溫清再也沒耐心等著,她一腳踢開浴室的門,卻只開了一條小縫。
顯然是有人在裡面抵著房門。
氤氳的熱氣在小縫中飄散出來,溫清眼前一片模糊,下一秒便被卡住脖子。
不疼,但讓她動彈不等,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拉進浴室。
浴室內熱氣氤氳,鏡子上的身影模糊一片。
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傳來。
“你要幹什麼?”
溫清慌了,她下意識的想要去攔脖子上的手,卻無奈於男女力氣懸殊,她很快被禁錮的動彈不得。
花灑還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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