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根本不可理喻,她避重就輕,企圖將此事遮掩過去:“更何況你都是有婦之夫的人了,還想著和顧家糾纏不清,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
一邊說著,顧老太太抬起手杖,純紅木的手杖重量不輕,她作勢就要向溫清身上砸去:“你個沒教養的東西,身邊要是沒人教你,我來給你說該怎麼做。”
手杖在空中發出劃破風聲的凌厲聲。
徑直的砸向溫清。
在她抬手的時候,溫清心裡早就有了防備,她稍微向後一躲,輕而易舉的躲開,甚至還慵懶的靠在沙發靠背上。
咣噹一聲,是硬物落在地上的敲擊音。
顧老太太眼神徹底陰沉下去。
剛剛站在她身後的一水黑衣保鏢,紛紛上前將溫清圍成一團,看著他們胳膊上的小肌肉塊,也能知道個個都是強手。
溫清摩挲著桌邊,細細思索著,最終笑出聲來。
看樣顧家是打算把今天事情不成的過錯,全都怪罪在男溫清身上。
“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陸年奕站在溫清身後,他單手攔著保鏢,不讓他們靠前一步,冷聲提醒著顧老太太,“你考慮清楚,現在是在陸家,做事你可要掂量幾分。”
陸氏集團莊園宴會,整個蘇城都要給上幾分薄面。
保鏢為難的看向顧老太太。
再怎麼說,這也是陸家接班人,他們不敢動手。
“都走到這一步了,我也得和你說清楚。”
溫清對上陸年奕的眸子向後點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太出頭,慢條斯理的問著顧老太太:“你覺得,我想走出去,她們攔得住嗎?”
就算是顧氏集團培養出來的精銳,溫清卻有足夠的信心能夠對抗,她依舊坦然從容。
“行啊,你們兩人合起夥來要和我作對是不是。”
沒了手杖,顧老太太氣的不輕,她用手扶著胸口,說話時候的身形都在晃動,喘息聲都不均勻:“陸年奕,你今天但凡幫著溫清,就是公然和顧氏作對。”
城西礦產上次的出事,已經是整座蘇城都知道的事情。
顧老太太更是拿著這件事不放,她耳提面命,更多的是威脅:“你自己看看,陸家還有多少東西能夠你嚯嚯。”
聽到她的話,陸年奕冷笑一聲。
說的好像沒有他,陸家就不會走到這步田地一樣。
話裡威脅的意思,陸年奕全都聽出來了,他吃軟不吃硬,對此更和顧老太太對著幹:“真以為……”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哎。”溫清及時開口,制止住陸年奕,她奪過話題,斜撐著腦袋看向顧老太太,有理有據的和她爭論著:“那你以為,顧氏集團在蘇城,永遠能根深蒂固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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