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溫清一直守在病房外,她滴水未進的,眼眶已經熬的通紅,目光死死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期間周星也過來看過一次情況,她大腿上的傷需要重新治療,拄著柺杖過來,她覺得難看,怕被狗仔拍著,到醫院後,硬生生一瘸一拐的走上來的,“就算你心情不好,也得吃點東西。”
保溫桶裡盛放著溫清愛吃的菜和湯,色香味俱全。
溫清卻胃口全無,她嘴唇乾的發白,聲音都已經沙啞了,“我不吃,你帶回去吧。”
莫臣捧著保溫桶,手足無措的看向身後的助理,似乎在問著他的意見。
助理搖搖頭,有幾分嘆息,他不是沒給溫清買過吃的,但是對方一口都吃不下,他也沒辦法。
手術室裡的燈一直亮著。
周星陪著溫清到後半夜,實在是撐不住精神,被莫臣抱著回病房了。
溫清一個人坐在走廊,窗外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平白添了幾分落寞。
她滿腦子都是顧驀塵奮不顧身,飛奔過來要救她的身影:“如果你真因為救我出事,我心裡該多難過。”
她這輩子都會欠顧驀塵的,眼淚順著眼角,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我才不會愧疚,你只要一死,我立馬找個條件比你還好的,立馬嫁出去。”
可惜顧驀塵聽不到她的話。
“病人家屬呢?”醫生做了長時間的手術,身上也沾染了幾分的疲倦,摘下口罩對溫清說道:“已經可以進普通病房了,但是還要好好修養。”
雖然挪進普通病房,但是顧驀塵依舊沒有醒過來,溫清配合著護士,每天給他按摩。
相反的是,助理不再陪護在顧驀塵身邊,每天一個電話就將他招呼走,忙的很。
溫清也沒有精力分給他,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照顧顧驀塵,也就隨他去了。
後半夜,助理又回來了,他站在走廊,滿臉疲倦。
“溫姐,有件事,還需要你拿主意。”助理道。
開黑車的男人,當天便被助理送進警察局,審都沒審,他自己全都吐露乾淨,“是有人給我錢,讓我這麼做的,我也是被人指使。”
拿出轉賬證據,確實能定罪宋萱萱。
但現在起訴人是用顧驀塵的名字,他尚在昏迷之中,沒辦法拿主意。
警方有了證據,已經開始全城搜捕宋萱萱。
“先留著證據。”
溫清只是看了一眼,她把合同書收起來,“受傷的是顧驀塵,應該讓他來拿意見。”
她的視線在合同書上收起來,慢慢移到躺在病床上的,顧驀塵的身上。
不過有一件事,溫清能做主,她用顧驀塵的名聲,在顧氏集團發了紅標頭檔案:“從即刻起,停止與宋氏集團所有形式的合作,所有損失,顧氏集團承擔。”
一時間,在蘇城掀起千層浪,本就岌岌可危的宋氏集團,現在連攀談的機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