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說：“好好學。”
她點點頭：“好。”
晚上，她給陸淮發訊息：【今天教師節，我給老師送了畫。】
他回：【老師喜歡嗎？】
她回：【喜歡。】
他回：【那就好。】
週六。明天開始軍訓。
暖暖在收拾東西，把防曬霜、水杯、紙巾、創可貼一樣一樣裝進包裡。
“聽說軍訓很累。”暖暖說。
她也在收拾東西。
“嗯，聽說很累。”小鹿在床上躺著，看著她們，“你們好緊張。”
她笑了：“你不緊張？”
小鹿搖搖頭：“不緊張。我高中軍訓過，很好玩。”
暖暖說：“那是你。我高中軍訓差點累死。”
周雨沒說話，在看書。
小鹿說：“周雨，你不收拾？”
周雨抬起頭：“收拾了。”
她看了一眼周雨的包——整整齊齊，什麼東西都裝好了。
陸淮發來訊息：【明天軍訓，東西準備好了嗎？】
她回：【準備好了。】
【防曬霜帶了嗎？】
【帶了。】
【水杯帶了嗎？】
【帶了。】
【創可貼帶了嗎？】
【帶了。你比我媽還囉嗦。】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回：【嗯。】
她看著那行字，笑了：【你明天也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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