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幾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衝她揮手。
她也揮了揮手。
他轉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後轉身上樓。
第二天，他帶她去了河邊。
他們去年夏天常去的那條河，河水淺淺的，清清的。
冬天河水結了冰，白白的，硬硬的。
她蹲下來，用手指敲了敲冰面，咚咚響。
他站在她旁邊，看著她，笑了。
她抬起頭：“笑什麼？”
他搖搖頭：“沒什麼。”
她也笑了。
他們在河邊慢慢走著，她牽著他的手，他也牽著她的手。
風吹過來涼涼的，她把臉埋進圍巾裡。
他看著她笑了，把她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的耳朵。
第三天，他帶她去了他們的小學。
他在這裡上過學，她在這裡上過學——但不是一個學校。
他的是城東小學，她的是城西小學。
他帶她去了城東小學，站在校門口，看著那棟教學樓。
他給她講他以前的事——哪個班，哪個老師，哪個同學。
她聽著，笑著，想象著他小時候的樣子：瘦瘦的，不愛說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看書。
她忽然有點心疼。
他問她怎麼了，她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小時候好可憐。”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可憐。現在不可憐了。”
她看著他，笑了：“嗯，現在不可憐了。”
第西天，她帶他去了她的母校。
她站在城西小學的校門口，看著那棟教學樓。
她給他講她以前的事——哪個班，哪個老師，哪個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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