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問芙趕緊走過去,便看到一個女人雙手叉腰,站在門口大罵。
她年約五十多歲,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碎花寬版連衣裙,頭髮亂蓬蓬的,眼睛紅紅的。
“陳青梅,你還有臉在這裡,你把我女兒擠走了,自己跑來搶她的飯碗,你還要不要臉?”
陳青梅手裡還捏著抹布,氣憤道:“羅嬸,你胡說什麼?我當初是看在咱們多年鄰居的份上,才好心好意介紹你女兒過來,你問問街坊鄰居,看看你的好女兒到底做了什麼?”
“她做錯什麼?她不就是一時糊塗嗎?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帶著個孩子,好不容易有了份工,你倒好,趁她不在,霸佔她的位置!”
“羅嬸,你別把話說這麼難聽,我再說一次,我是虞老闆招進來的,與你女兒沒半毛錢的關係。”
這時,人群中有位年紀差不多的婦女看不下去了,“喂,聽你這口氣,好像覺得自己女兒馬上要出來似的,你女兒品行不正,都被警察抓走了,判多久誰知道呢。”
“我呸,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咒我女兒。”張新蓮沒好氣地喊罵。
“你神經病啊。”
眼看著兩人要打起來,虞問芙走過去,“住手。”
看到虞問芙來了,圍觀的人自覺讓開一條道。
虞問芙看向張新蓮,“你就是羅燕飛的阿媽?”
雖然虞問芙不認識張新蓮,但張新蓮認識她啊。
她對自己女兒那麼好,她本來還打算透過女兒好好撈一筆呢。
“對,是我。”
“你來這裡幹什麼?”
“虞老闆,我女兒跟了你那麼久,她是什麼樣的為人你肯定是清楚的,她只是一時糊塗犯了點錯,你可千萬不要被有心之人給利用了。”
她看了看陳青梅。
“一時糊塗?犯了點錯?”虞問芙看向她,“羅燕飛可是連偷了我的配方兩次。”
張新蓮擺擺手,“這個事情我聽說了,但是她偷配方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圓圓啊!你還報警抓她,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人模狗樣的,心腸比誰都狠!”
她指著陳青梅,“是你!陳青梅,你自己的攤子擺不下去,就想方設法逼走我女兒,好給你騰位置。”
“虞老闆,你為人良善,是不是這個壞女人攛掇你的?”
陳青梅氣得渾身發抖,“你太過分了,你未免也太高看你女兒了,你女兒是什麼重要人物嗎?也值得我們想方設法逼她?”
“虞老闆對你女兒,仁至義盡!”
“仁至義盡”四個字,陳青梅說得很重。
張新蓮冷笑幾聲,“仁至義盡?你們把她趕走,讓她揹著偷竊的罪名,以後誰還敢僱她?這就是你們的仁至義盡?”
她越說越激動,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潑來,聲音尖利,“我女兒就是被你們串通起來陷害的,今日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們沒完。”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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