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抬起頭看著他,等著下文。
“是天雲軍,屠了自家的城。”
陳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趙敢敗了?天雲軍屠城洩憤?不至於吧,趙敢五千人破三萬精銳,天雲軍拿什麼跟他打?難不成朕看錯人了?”
“趙將軍沒敗。天雲軍屠的是自己的城,殺的是自己的百姓。”
陳楚的那支硃筆停在半空中。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小順子深吸一口氣,把天機樓傳來的訊息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堅壁清野,燒糧填井,焚燬城池,驅趕百姓。
跟不上的殺,走不動的殺,逃跑的殺,老弱婦孺全殺了。
西座城,數萬百姓,被自己的軍隊屠殺在官道上。
御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陳楚坐在那裡,一個字都沒說。
他想起前世讀史書,讀到過“堅壁清野”西個字。
那時候他覺得這不過是兵家常用之策,沒什麼稀奇。
現在他知道了,這西個字寫出來是墨,落到地上是血。
“他們是人嗎?”
小順子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朕問你,他們是人嗎?”
陳楚的聲音拔高了半分,從御案後站起來,走到窗前,“他們殺的是什麼人?種地的、織布的、挑水的、餵馬的,殺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就是他們堅的壁、清野的野?”
殿內沒有人敢接話。
陳楚轉過身,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傳旨趙敢。”
“天雲軍,罪無可赦。從犯諸將,凡參與屠殺百姓者,一律陣斬,不必押解回京。
天雲王,生擒。
朕要讓他活著,親眼看著自己造的孽是什麼下場。”
他頓了頓,“告訴趙敢,仗要打贏,百姓也要救。
那些被驅趕的百姓,能救一個是一個。這場仗打完,天雲八州的田,分給那些活下來的百姓。”
……
……
謝叩禾小,zro,王之禮的佬大”筆五筆八筆二十“謝,嗚嗚嗚嗚: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