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徵和康援朝一起坐上了米十七首升機,跟著謝爾蓋去阿拉木圖。
上飛機的時候,謝爾蓋不由得看了康援朝一眼,問道:“康先生對軍火很有研究?”
“並不是,我只是陳先生的保鏢而己,一首都是,這次也是跟著一起看看熱鬧,嗯,主要是我會俄語。”康援朝笑道。
康援朝作為貿易公司在莫斯科的負責人,和謝爾蓋自然是認識的,兩人甚至很熟悉。
康援朝這話的意思是去給陳徵當翻譯的,或者說,有他在可以防止謝爾蓋臨時和中亞軍區的人商量對策什麼的。
“原來如此。”謝爾蓋點了點頭,笑道:“我還以為康先生就是這次給軍火估價的人。”
“當然不是,給軍火估價這麼專業的事情,自然有新疆建設兵團那邊安排人來做。”康援朝笑道。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飛機到了阿拉木圖後,讓陳徵沒想到的是倪紅軍和許國強這兩個師部的負責人都來了,而且兩人還不是為首的。
“陳先生,這是新疆參謀部的江參謀。”許國強介紹道。
“陳先生,幸會。”
“江參謀客氣了。”
兩人握了握手,對方更給陳徵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訊息,聶帥親自過來新疆了,讓陳徵回去一趟。
正好這邊的事情陳徵也幫不上忙,回一趟新疆也沒什麼。
對於陳徵要回新疆,謝爾蓋卻不同意。
“這麼重要的時候,你居然要離開?”謝爾蓋不滿的問道。
“我對軍火又不熟悉,他們幾個估價多少就是多少,放心吧,你跟他們談好價格就行,不管多少錢我都會照付的。
謝爾蓋,你得明白,我是一個商人,不是我要購買你的軍火,我付錢購買了你的軍火之後,這些東西也不是我使用。
所以,別人拿走這些軍火之後,我也得收錢,嗯,準確來說,是收取相應價值的東西。”陳徵笑道。
謝爾蓋想了想,問道:“也就是說,你賺了我的錢?”
“商人賺錢難道不是天職嗎?”陳徵不由得眼神怪異的看著希爾蓋,問道。
“確實是天職。”謝爾蓋深吸了一口氣後,才平復住自己翻湧的心情,陳徵的話並沒有錯,可他心裡就是不爽。
他都被逼得賣掉中亞軍區的軍火庫了,陳徵還在其中賺他的錢,以前兩人合作一起賺錢沒感覺什麼,現在被陳徵賺取差價,謝爾蓋總感覺不痛快。
謝爾蓋終究是個軍人,不是安德烈那樣的政客,更不是陳徵這樣的商人。
陳徵卻沒時間管謝爾蓋痛快不痛快,繼續乘坐飛機回到了伊犁。
莊園內,不但聶帥到了,還有袁山,還有央行的行長等人都來了這邊,陳徵回來的時候,一群人正在吃飯,劉海星正在給大家上菜。
“你們這也太不講道理了,知道我要回來,吃飯居然都不等我,不等我也就算了,你們自己吃飯,讓主人家給你們端菜,一點都不尊重主人家。”陳徵沒好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