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誰特孃的知道你要不要回來吃午飯,端菜又不是我們讓你媳婦端的,我說你小子這是想給我們一群老頭子一個下馬威嗎?”聶帥瞪著陳徵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吶!”劉海星不由得掐了陳徵一把。
陳徵確實是想要先佔點道理,等下談判的時候,也能更理首氣壯一點,沒想到老頭子們根本不吃這一套。
“我哪敢給您下馬威啊,你搶錢我這都不得給您主動送上門嗎?”陳徵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小子是欠收拾了吧?”袁山冷笑道。
“別,人家既然說我是搶錢,那也不能白背了這個名聲,這錢老頭子我就搶了,來來來,你是主人家,我把主位給你讓出來,搶你那多錢,也給你個好位置。”聶帥樂呵呵的笑道。
陳徵不由得有些坐蠟了,真要按照聶帥這意思,他這錢別想要回來了。
其他人也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陳徵抹了一把臉,苦笑道:“主位也就算了,我真要坐上去,怕是就沒辦法在國內混了,至於錢吧,您看著辦就行。”
“呵呵,我看著辦你能服氣?”聶帥冷笑著問道。
“我無所謂,說出去大家都服氣就行。”陳徵笑道。
聽見陳徵這話,就連聶帥也不由得嘆了口氣,真要陳徵一個人的事情,那還真就無所謂,捏扁搓圓都行。
可就怕這個說出去大家聽了之後的反應。
“招商銀行的控股權不可能給你,平安保險也不行。”袁山說道。
這話就是定下基調了,可以給你一些股份,可控股卻不行。
“不足部分,可以用西大行的股份補充。”聶帥接著說道。
陳徵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脫口而出道:“西大行的股份狗都不要。”
“陳先生這麼看不起我們西大行?”央行的行長驚訝的問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聶帥問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啊,西大行裡面全是央國企的爛賬,多了不敢說,起碼千億以上的壞賬收不回來。”陳徵冷笑道。
這下子大家都不由得沉默了,因為陳徵說的是事實,而人家之所以願意把西大行的股份給他,其實就是因為西大行的壞賬太多了,不然真要是好事兒,能輪到他?
“你怎麼知道的?你旗下的公司又不需要貸款,甚至從未和西大行接觸過,應該不至於調查西大行才對。”袁山皺眉問道。
“還用得著調查,這些年鄉鎮企業雨後春筍一般,就算是個人私企也比央國企活得滋潤。
這樣的大環境之下,西大行貸給央國企的錢必然收不回來,形成大量爛賬也是必然的事情。
而且這種情況以後只會越來越嚴重,現在可能也就千億級,以後說不定萬億級都有可能,我再多錢,也不可能拿去填西大行的窟窿。”陳徵冷笑道。
聶帥看了看央行行長,又看了看袁山,氣得把筷子丟在了桌子上,瞪著陳徵罵道:“你特孃的真行,滿桌子上好菜都弄得老子沒胃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