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裡的日子,依舊忙碌而平淡。呂逸川按照和母親、姐姐的約定,聯絡了父親呂建國,安排了一次見面。見面的地點,選在了一家安靜的小飯館,沒有太多的人,適合一家人,好好溝通,解開心裡的結。
見面那天,呂逸川早早地就帶著母親和姐姐,來到了小飯館。沒過多久,呂建國就來了,他穿著一件乾淨的外套,頭髮也剪得很整齊,看起來,比以前精神了很多,只是臉上的愧疚和緊張,依舊掩飾不住。
呂建國走進飯館,看到呂逸川、母親和姐姐,腳步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低聲說道:“我來了。”
母親和姐姐,看到呂建國,臉色依舊很難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著頭,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呂逸川看著眼前的一幕,輕聲說道:“爸,坐吧,我們有話,好好說。”
呂建國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顯得格外緊張。他看著母親,眼裡滿是愧疚,低聲說道:“秀蘭,對不起,這幾年,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逸川,對不起小雅,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染上賭博,不該拋棄你們,不該讓你們受那麼多苦,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母親抬起頭,看著呂建國,眼裡滿是淚水,語氣裡,帶著一絲憤怒,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呂建國,你當年,走得那麼決絕,不管我們的死活,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我以為,我們一家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這些年,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過得有多難,你知道嗎?我每天起早貪黑,打工賺錢,供逸川上學,小雅為了供逸川,早早輟學,出去打工,她才十幾歲啊,就承受了那麼多,你有沒有想過我們?”
“我想過,我每天都在想你們,我每天都在自責。”呂建國的眼淚,掉了下來,“這幾年,我在外地,拼命打工,每天都做最苦最累的活,就是為了還清賭債,就是為了能早點回來,彌補你們。我戒掉了賭博,再也沒有碰過,我現在,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每個月都能賺到錢,我想幫你治病,想供逸川上大學,想讓小雅,重新回到學校,想讓我們一家人,重新在一起,好好過日子。”
姐姐呂小雅,抬起頭,看著呂建國,眼裡滿是委屈和冷漠:“重新在一起?爸,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當年,你走了之後,我和媽媽、弟弟,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我每天都在擔心,媽媽會累倒,擔心弟弟會吃不飽穿不暖,我不得不輟學,出去打工,我失去了上學的機會,失去了本該屬於我的青春,這些,你都能彌補嗎?”
“我不能,我知道,我不能彌補你失去的一切。”呂建國低聲說道,“但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彌補你們,我會幫你,重新回到學校,我會給你最好的生活,我會用我的餘生,好好照顧你們,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呂逸川看著父親愧疚的樣子,看著母親和姐姐委屈的樣子,心裡很心疼,他輕聲說道:“媽,姐姐,我知道,你們受了很多苦,我也知道,爸爸當年,確實做錯了。但是,爸爸現在,己經知道錯了,也在努力彌補我們,他也不容易。我們能不能,試著原諒他?就算不能立刻原諒他,也試著,放下過去的恩怨,好好相處,好不好?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應該互相包容,互相理解,而不是互相折磨。”
母親沉默了,她看著呂建國,看著他眼角的皺紋,看著他憔悴的身影,想起了他們年輕時,在一起的溫暖時光,想起了呂建國當年,對她的好,心裡的恨意,漸漸淡了一些。她知道,呂逸川說得對,他們是一家人,不該一首這樣,互相折磨,不該讓過去的恩怨,影響他們未來的生活。
過了很久,母親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低聲說道:“呂建國,我可以不恨你,也可以試著,和你好好相處,但是,我不敢保證,我會立刻原諒你。能不能得到我的原諒,要看你以後的表現,要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說到做到,是不是真的能好好照顧我們一家人。”
呂建國聽到這句話,眼裡露出了巨大的希望,他用力點了點頭,激動地說道:“我能,我一定能說到做到,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們,好好彌補你們,不會再讓你們受一點委屈,求你,相信我。”
姐姐呂小雅,看著母親鬆口了,心裡也有些動搖。她看著呂建國,看著他愧疚的樣子,想起了小時候,父親對她的好,想起了父親曾經,也是一個溫柔的人,心裡的冷漠,漸漸淡了一些。她輕聲說道:“爸,我也可以試著,原諒你,但是,我也會看著你的表現,如果你敢再犯以前的錯誤,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你,再也不會認你這個父親。”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不會再犯以前的錯誤,我一定好好表現,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呂建國激動地說道,眼淚掉得更兇了。
那一刻,飯館裡的氣氛,變得格外溫暖。積壓了多年的恩怨和心結,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一家人,終於放下了過去的隔閡,開始試著,互相理解,互相包容,重新找回屬於他們的溫暖。
從那以後,呂建國,開始經常來看望呂逸川一家人,他會給母親買很多補品,幫母親治病,會給呂逸川和姐姐,買很多好吃的和生活用品,會幫家裡做家務,會陪著父親聊天,努力彌補自己當年的過錯。他每天都按時上班,努力賺錢,再也沒有碰過賭博,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著自己的改變,證明著自己想要彌補家人的決心。
母親的身體,在呂建國的照顧下,漸漸好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再也沒有以前的憔悴和疲憊。姐姐呂小雅,也漸漸放下了過去的恩怨,開始和呂建國好好相處,有時候,還會和呂建國,一起聊天,一起做家務,臉上的冷漠,也漸漸被溫柔取代。她也重新燃起了上學的希望,呂建國答應她,等開學了,就送她去復讀,讓她重新回到學校,完成自己的學業。
呂逸川,看著家裡的變化,看著母親和姐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看著父親,努力彌補自己的過錯,心裡充滿了溫暖和欣慰。他知道,一家人,能重新在一起,好好相處,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他很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也很感激,父親能回來,能彌補自己的過錯,能讓這個家,重新變得完整。
寒假期間,呂逸川也沒有忘記學習,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認真學習,呂建國,也會經常陪著他,鼓勵他,給她加油打氣,告訴她,要好好努力,考上好大學,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蘇雨桐,也會每天和呂逸川聯絡,和他一起學習,互相監督,互相鼓勵,分享彼此的學習進度和心事。
有一天,呂建國,特意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邀請呂逸川、母親和姐姐,一起吃飯。飯桌上,一家人,有說有笑,氣氛格外溫暖。呂建國,看著眼前的一家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低聲說道:“對不起,大家,這幾年,讓你們受苦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們,好好努力,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母親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輕聲說道:“嗯,以後,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好好過日子。”
呂逸川和姐姐,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一刻,呂逸川覺得,所有的苦,所有的委屈,都值得了。他知道,這個家,終於重新變得完整,變得溫暖,他也知道,只要一家人,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互相努力,就一定能過上好日子。
寒假快要結束的時候,呂逸川,帶著蘇雨桐,見了自己的家人。蘇雨桐,穿著一件溫柔的連衣裙,舉止得體,禮貌大方,很受呂逸川家人的喜歡。母親拉著蘇雨桐的手,笑著說道:“雨桐,謝謝你,一首陪著逸川,謝謝你,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沒有放棄他,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常來看看。”
蘇雨桐笑著說道:“阿姨,謝謝您,我會的,我也會一首陪著逸川,和他一起努力,一起考上好大學,一起照顧你們。”
呂建國,也笑著說道:“雨桐,謝謝你,逸川這孩子,性格靦腆,有時候,不太會說話,以後,還要麻煩你,多照顧他,多鼓勵他。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好孩子,逸川,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氣。”
呂逸川看著蘇雨桐,看著自己的家人,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緊緊地握住蘇雨桐的手,低聲說道:“雨桐,謝謝你,有你在,有家人在,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蘇雨桐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呂逸川,我也是,能遇到你,能和你在一起,能得到你家人的認可,我也很幸福。以後,我們一起努力,一起考上好大學,一起照顧好你的家人,一起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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