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那裡,你去挑些賞賜送過去,務必厚重些。”頓了頓,他又補充:“前幾日北邊進貢的那幾塊紫貂皮,一併送去。”
曹玉心中微驚,那紫貂皮原是預備給安和公主的。
“奴才遵旨。”
“好生寬慰貴妃。” 皇帝吩咐道。
曹玉在宮中沉浮多年,應付後宮嬪妃最是得心應手,心中雖有無奈,面上卻分毫未顯,只恭恭敬敬行禮應下。
“趁著天色尚早,奴才這就去辦。”
皇帝不再理會,低頭批閱奏摺。
曹玉深知分寸,當下便往內庫而去。
這幾年戰事順利,前幾日南邊軍中又進貢不少奇珍,皇帝私庫早已充盈。
關乎自身安危與顏面,他也不吝嗇,挑了老多奇珍異寶。
第一站,他並未先去青鸞殿,而是先往德妃宮中,傳了皇上口諭。
德妃依舊溫和有禮,從容應下此事。
曹玉告退,又匆匆趕往瑜妃宮中。
瑜妃得知自己得以協理六宮,頓時喜不自勝。
她本家世平平,聖寵也平平,唯獨腹中爭氣,生下了三皇子。
大皇子過繼,她的地位本就節節攀升,如今又得協理六宮之權,更是風光無限。
瑜妃滿面紅光,連忙道:“有勞曹公公跑這一趟,還請公公轉告皇上,臣妾定不負聖恩。”
曹玉笑眯眯地奉承:“娘娘穩重得體,皇上心中自然有數,奴才定當如實回稟。”
得了一大包賞銀,曹玉熟練地揣入懷中,這才帶著一眾賞賜,往青鸞殿而去。
一碗羹湯換來這般厚賜,景貴妃喜不自勝。
“皇上也真是,竟賞了這麼多好東西。”
她口中嗔怪,手卻早已撫上那紫貂皮,愛不釋手,不過片刻,便在心中盤算著要做件何等華貴的裘衣。
“皇上心裡一直記掛著娘娘,特意吩咐奴才,這紫貂皮務必送到娘娘手中。”
曹玉口舌伶俐,笑道,“娘娘國色天香,如明月生輝,這後宮之中,也唯有娘娘才配得上這般珍品。”
“.......”
一席話說得景貴妃心花怒放,早將先前的不快拋到九霄雲外。
“曹公公,皇上的心意,本宮知曉了。”
“你且回去覆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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