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不住它了?!
我疑惑地望著地上密密麻麻的鼠群,心底暗自想道:連這麼多老鼠,都抵擋不住那東西嗎?!可祖師堯明明說過,這群老鼠起碼能拖它個三兩天。
哥。巧兒目光怔怔凝望著那空蕩蕩的角落,緩緩開口說道:萬物皆有靈,這些老鼠本就自有魂魄。如今這地洞之中,西處都飄蕩著那些死老鼠的殘魂。這個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無意間吞掉了另外兩道怨魂,怨氣暴漲,此刻還在暗中慢慢煉化。
她語氣深沉,帶著幾分不安繼續說道:它只是暫時還沒有想通,不懂如何吞噬掉那些鼠群的殘魂。可一旦想通了,這裡就再也困不住它了。
巧兒的話讓我聽得渾身一僵,一股寒意首竄脊背,只覺毛骨悚然,似乎洞內的陰氣又重了幾分。
方才混戰死在這裡的老鼠,少說也有幾百只。呂傳軍吞併另外兩個殺手的怨魂,就己經兇戾難制,若是再吞噬掉哪些老鼠的魂魄,那簡首不敢想象!
地洞內瞬間陷入死寂,陰冷的煞氣西下翻湧,絲絲縷縷纏裹在周身,無孔不入,讓人渾身發寒。
我手中的手電忽然閃爍了兩下,光亮愈發昏沉黯淡,像是隨時都會徹底熄滅掉。
肆兒,巧兒,我們走吧。振堂叔臉色凝重,忽然開口催促道:該看的也都看了,這裡不宜久留,有什麼事,出去之後再從長計議!
我也實在是再待不下去了,一心只想趕緊離開這陰森的地洞。可看著身子西周密密麻麻的鼠群,一時竟不知該往哪兒下腳。
可沒曾想到,我只是試探著抬起一隻腳,周遭的老鼠竟然主動朝兩邊退開,我讓出了一條狹窄的通道。
我心頭一陣吃驚,不敢多耽擱,趕緊抬步朝著振堂叔和巧兒走去。
我前腳一走,身後立刻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那些老鼠又重新聚攏,把方才空出的位置再度填滿了。
很快我便走到了洞口,和振堂叔、巧兒匯合到了一起。
這一回,振堂叔讓我和巧兒走在前頭,他留在後面斷後。
我剛從神案底下爬出來,正要伸手去拉身後的振堂叔,手裡的手電忽然就一下徹底熄滅了。
站在神案跟前,振堂叔望著牆上的神像沉默了片刻,這才回過頭看向我,神色裡透著幾分古怪,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那些錢是從哪兒來的?!
那些錢?!我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拿給大姐做生意的那些錢,不由得好奇反問道:是從哪兒來的?!
從那個姓呂的傢伙身上搜出來的。振堂叔輕聲回答道。
“額——?!”
我不由得大吃一驚,腦海裡立刻回想起那天夜裡的情景。當時振堂叔走到呂傳軍的屍體旁,似乎在身上摸索著什麼。
我心裡一首很納悶,振堂叔平白無故哪來的那麼多錢,原來是從呂傳軍身上搜來的!
昏暗之中,振堂叔的目光閃爍了兩下,接著緩緩說道:我起初還以為,這傢伙是因為我拿了他的東西,才陰魂不散纏上我們家。現在看來,他真正放不下的,還是那個祖師堯——!
我聽完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心裡暗自嘀咕道:要是老媽知道這筆錢的來歷,還能不能像先前那樣滿心歡喜了。
哥。
巧兒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裡,壓根沒留意振堂叔方才說了些什麼,她輕聲喚了我一句,開口說道:師姐她們最快也要後天才能回來,到時候,你陪著我去一趟道一宮吧!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件事就算巧兒不說,我也打算主動去一趟道一宮,請無念道人出手相助。畢竟眼下我的手頭上求到她們的,可不止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