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淵禍亂東荒,你率墨家子弟清剿據點;幽泉現世,你以身涉險阻止浩劫;還有那妙法仙尊在仙界佈下的暗棋……”
墨蒼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你做得很好。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得多。”
墨星瀾心頭劇震。她原以為下界的紛爭只是一隅之地的波瀾,卻沒想到靈界本家竟瞭如指掌。
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墨蒼穹笑了笑:“墨家在下界的分支,看似偏遠,卻是嫡系,也從未被本家遺忘。你祖父每隔十年都會親自傳訊上來,將下界的情況一一稟明。你這些年的每一場戰鬥,每一次突破,甚至你在虛無之海渡劫時引來的異象……我們都知道。”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如淵:“尤其是,你與那妙法仙尊的恩怨。”
提到這個名字,墨星瀾的指尖猛地收緊,星隕劍彷彿感應到她的情緒,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
“曾祖父,妙法仙尊竊取下界氣運,以無辜修士的性命為墊腳石,此等行徑,人神共憤。晚輩此去仙界,便是要阻止他,討回公道。”
墨蒼穹看著她眼中燃燒的戰意,沒有斥責她的不自量力,反而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好。曾祖父支援你。”
話音一轉,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你要清楚,現在的你還太弱。靈元境,在靈界只能算剛入門,連自保都未必能做到,更別說踏入仙界,與妙法仙尊抗衡。”
墨星瀾沉默了。她知道曾祖父說的是實話。靈界的水遠比她想象的深,而仙界更是強者如雲,以她現在的修為,確實如螻蟻般渺小。
“所以,”墨蒼穹的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側臉上,“你需要先在墨家沉下心來修煉。靈界的資源,比下界豐富百倍不止,功法、丹藥、秘境……只要你需要,本家都能給你。以你的天賦和根基,百年之內,未必沒有機會突破聖靈境。”
百年。
墨星瀾的拳頭猛地握緊。太久了。雲羲還在上界等她,妙法仙尊的陰謀也不會暫停腳步,她根本等不起。
“我等不了那麼久。”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首視著墨蒼穹的眼睛,“曾祖父,晚輩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變強。靈界的秘境、傳承、試煉,無論多危險,只要能提升修為,我都願意去。”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幾位長老皺起了眉,顯然覺得這個剛飛昇的小姑娘太過急功近利——靈界的頂級秘境哪個不是九死一生?便是族內最天才的子弟,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墨蒼穹卻看著她,眼中非但沒有不悅,反而閃過一絲讚許。他沉默片刻,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洪亮,震得殿頂的明珠都輕輕晃動。
“好!有我墨家兒女的血性!”他拍了拍墨星瀾的肩,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曾祖父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轉身回到寶座上,目光掃過滿殿眾人,聲音陡然變得威嚴:“傳我令,墨家所有秘境、傳承、試煉之地,從今日起,對墨星瀾全面開放!無論她想進入哪一處,任何人不得阻攔,不得設限!”
“家主!”立刻有位紅臉長老站起身,拱手道,“此舉不合規矩啊!族內秘境向來有嚴格的准入條件,便是核心子弟也要透過考核……”
“規矩?”墨蒼穹打斷他,目光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規矩是人定的。現在,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紅臉長老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反駁,悻悻地坐了回去。其他原本想說什麼的人,也都識趣地閉上了嘴。誰都清楚,老家主一旦做出決定,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墨星瀾望著寶座上那個看似蒼老卻無比威嚴的身影,心頭湧上一股暖流,眼眶微微發熱。她深深鞠了一躬:“多謝曾祖父。”
墨蒼穹擺了擺手,語氣又恢復了先前的溫和:“去吧。好好準備。別讓曾祖父,別讓整個墨家失望。”
“是。”
墨星瀾轉身,大步走出大殿。
殿外的陽光正好,透過雕花的窗欞灑進來,在地上織成斑駁的光影。她抬頭望向靈界的天空,湛藍得沒有一絲雲彩,比下界更加遼闊,更加深遠,彷彿藏著無數未知的可能。
深吸一口氣,她握緊了手中的星隕劍。
前路或許佈滿荊棘,但她不怕。
。穩越來越,快越來越會只,步腳的……待等的方遠有更,援支的父祖曾有,盾後做家墨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