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讓恥笑:“不勞江少費心了,島上的醫療體系一應俱全,可比你叫來的三流醫生好多了。”
謝鏡垣聽得心驚肉跳,生怕兩人立刻就打起來。
江傅靳倒顯得平靜,“再敢把她關起來,我不介意殺了你。”
謝鏡垣眼皮子一跳,他本來還以為江傅靳還算正常,現在看來,真該關進精神病院。
裴讓低垂著眸,不知在考量著什麼。
謝鏡垣毫不懷疑江傅靳話裡的真實性,他是真得能做出來,喉嚨不由哽咽了一下。
嘆口氣,謝鏡垣問:“我說江少,集團還有很多事待處理,你最近扔下很多爛攤子引起了股東們的不滿,就不打算處理完?”
不過想來,面對自己的情敵也不太可能有動力去幹公務。
就在謝鏡垣要放棄時,他聽到那人冷冷開口:“吧我的人電腦拿來。”
裴讓的情緒比剛開始看到江傅靳闖進別墅時好多了,未必還會做出更多出格的事情來。
其實江傅靳會追到這裡來,他本該不意外的,可當看到明枝滿心滿眼都是那個男人的時候,他終究是控制不住情緒。
或許連明枝都沒有意識到,她對江傅靳的關注,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裴讓拳頭攥緊,一股無力感陡然升起,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原本以為,只要找到她便好。
小島上下了大雨,島內佈滿了烏雲,室內拉起窗簾,一片昏暗。
明枝腦袋越來越痛,許多畫面一閃而過,她想抓住,卻什麼都沒能留住。
驀然間,片段裡閃過好幾張裴讓的臉,絕望的、難過的、竭斯底裡的......以及跟她在一起時略顯羞澀的表情。
明枝猛地驚醒,夢中的畫面仍然揮之不去,一點一點侵蝕她的意識,讓她的腦袋越來越痛。
她不由捂住腦袋,喉間發出細微的呻吟:“救......救命。”
外面的人一直有留意裡面的動向,即使她的動靜不大,兩個人都立即意識到不對,一前一後地大步跑了過來。
江傅靳將明枝攬進懷裡,焦急大喊:“快叫醫生!”
裴讓原本也是焦急的,但聽到明枝的呻吟後,他瞬間頓住了腳步。
江傅靳目眥欲裂:“你什麼意思?如果不是因為你把她帶到這裡來,她壓根就不會出事。”
裴讓呆呆的,聲音很輕:“她快要想起來了,她在回憶。”
江傅靳尋來的醫生被裴讓拒之門外,現在根本來不及趕過來,現如今只能把希望寄託給裴讓了。
可他木然地站在原地,一點行動的意思都沒有,要不是明枝在懷裡,江傅靳早就動手揍了上去。
江傅靳不清楚明枝在美國到底有什麼特殊的經歷,會招惹裴讓這樣的亡命之徒。
他曾經錯過太多太多了,整整八年,他沒能在她生命裡流下任何一點痕跡。
所以哪怕和她同居、領證,是名義上的夫妻,他依舊會控制不住地懼怕。
。份那的讓裴對前從枝明賭敢不他,棄拋底徹怕害
。抖發微微,下住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