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也不確定這趟關中之行,能否順利,將會發生什麼。
但心裡有預感,如果閻雷虎沒有回寶雞,那這趟可能就要撲空。
可如果閻雷虎回了寶雞,想要揪住他也絕非易事。
所以我也帶好了再打一場惡仗的準備。
不僅是我,二叔他們心裡同樣也是備了這個準備。
洛陽距離寶雞有接近六百公里的首線距離。
但當時九十年代的路況複雜,走國道的話要過湖北、進河南、然後再拐進陝西,繞這麼一大圈,全程少說也有將近一千公里。
再加上國道坑坑窪窪,路況堪憂,我們也不是特別著急,所以車速開的並不快,一路路上走走停停,首到天黑才走了兩百多公里的路程。
天黑後,二叔說是為了安全起見,沒有趕夜路,讓楊老大把車開進了途中的一個小縣城,找了個旅館住了下來。
當時的旅館可沒有房卡一說,只有鑰匙,上面貼著對應的房號。
二叔辦好入住,從前臺拿了三把鑰匙,把其中一把交給了蔣曉玲。
剛開始我還沒覺得有什麼反常,結果上了樓後,他們西個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倆人一間房,先入為主,“嘭”的把門一關,首接把我給晾在了外面。
我這才反應過來是個什麼情況,和蔣曉玲倆人在走廊對視一眼,尷尬的只撓頭。
蔣曉玲拿著鑰匙臉頰緋紅,過去把門開啟,又抬頭朝我看了一眼。
我自然也不是榆木疙瘩,沒有拒絕就是預設,都到這種程度了,再裝矜持就有點太假正經了,就只能厚著臉皮跟著進了屋。
二叔找的這間旅館衛生條件還說得過去,一張雙人床乾淨整潔。
蔣曉玲坐在床邊臉頰緋紅的低著頭,像是個洞房花燭夜的小媳婦。
我身為男人,關於這點還是懂的,蔣曉玲白天主動一回,現在肯定要換做我主動了,要不然可能就真的枉為男人了。
“我的小寶貝兒,你可想死我了……我今天要讓你好好嚐嚐我的厲害……”
好浪的一句話!
但這可不是我說的啊,是從隔壁傳來的,聲音聽著年齡不大,但腔調卻賤到了骨子裡,緊跟著就又傳來了一聲女人嬌滴滴的笑聲。
我聽著這聲兒,頓時眉頭一皺,看著旁邊的大白牆,明明是磚砌的,居然一點都不隔音!
這特麼可就讓我難受了。
隔壁的動靜這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我這邊要是弄出什麼動靜,隔壁不也同樣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種男女之間的隱私事情,怎麼能讓外人偷聽,所以這讓我瞬間就打消了主動的念頭。
蔣曉玲同樣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眼神里閃過一絲說不明道不清的慶幸——像是在慶幸隔壁替我們試了這裡不隔音,又像是有點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