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英推開一間房門讓柳木進去:“等著吧。”說完轉身離開。
柳木淡定的走進去,打量著屋子,屋裡空蕩蕩的只有兩張並排放在一起的床,還有旁邊一張蓋著黑布的桌子。
“唰啦~”
柳木抬頭看向窗邊,就看見南梔單手推開窗子跳了進來,她連忙跑過去:“你怎麼上來的?!”
南梔低頭拍著褲子上的土:“爬上來的啊。”
她說著表情有些嫌棄:“真埋汰,也不知道擦擦。”
“……”柳木深呼一口氣:“這裡可是二樓!”
“二樓怎麼了?”南梔收回手不在意的擺了擺:“八樓我都跳過。”
“!”
柳木眼前一黑,僵硬的拉上窗子,無奈的看著打量著桌子的南梔:“阿梔,要學會注意安全知道嗎?”
“知道啦~”
一旁的金花看向窗下一群鬼浩浩蕩蕩的衝向後方爛尾樓:“主子,我先下去?”
“去吧。”
南梔說完伸手剛要扯開桌子上的黑布,耳尖一動,放下手,轉頭西處看看,抬腿如同蜘蛛一般爬上了天花板。
“……”
“咔嚓。”
門被推開,柳木收回視線,收斂了複雜的表情看向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老頭,老頭揹著一個木箱子走進來,身後跟著點頭哈腰的陳春英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男人懷裡抱著一個七八歲骨瘦如柴的“胖小孩”。
為什麼是骨瘦如柴的胖小孩呢?
柳木看著那個身體如同發麵饅頭,臉頰卻凹陷的如同骷髏一般的孩子,神色冷淡。
確實,不是正常的病。
那個“胖小孩”忽然抬眼和柳木對視,明明是個孩子,瞳孔卻冒著幽幽綠光,柳木瞳孔猛縮,心裡發寒,後背發冷。
這孩子,一看也不正常!
“阿寶。”陳春英在旁邊輕揉著“胖小孩”的頭頂:“馬上就好了,別怕。”
揹著木箱的老頭把箱子放在桌子上,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柳木:“躺下吧。”
柳木冷著臉走到臨近窗子的一張床上躺下,看著趴在天花板上的南梔,緊繃的表情差點崩盤。
南梔吐著舌頭對她比了個Wake,她猛地閉上眼睛,忍了又忍,忍不可忍的睜開眼睛,默默的移開視線,看向桌子旁的老頭。
柳木抽著嘴角努力忍著自己想笑的衝動,她一首以為自己生性不愛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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