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落成的那一天,整個宜城市上空憑空颳起了一陣狂風。
那是濃郁到極點的靈氣,受到陣法牽引,化作靈霧從高空倒灌而下。
原本只侷限於陳家村的靈氣,瞬間擴張,將佔地數百平方公里、擁有千萬人口的首轄市宜城,徹底籠罩其中。
一夜之間,神蹟降臨。
宜城市內的行道樹發了瘋似的拔高,枯死的古樹重新抽出綠芽;公園裡的鮮花開得嬌豔欲滴,散發著奇異的芳香。
更讓全城人震撼的是,那些纏綿病榻的老人、患有頑疾的病人,只是呼吸了幾天宜城的空氣,所有的病痛竟然奇蹟般地不治而愈。
連六七十歲的老頭老太太,走起路來都健步如飛,彷彿年輕了十歲。
訊息傳出,舉世譁然。
無數富豪、權貴、難民如同瘋了一樣向宜城湧來。宜城的房價在短短一個月內翻了十倍,市中心的破舊二手房甚至被炒到了一個億一套,依然有價無市。
大長老當機立斷,派遣三個重灌野戰集團軍駐紮在宜城外圍,同時下令宜城無限期擴建,以容納瘋狂湧入的人口。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陳林,聲望也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頂峰。
無數人的狂熱崇拜與感激,化作肉眼看不見的純粹信仰願力,如百川匯海般湧入陳家村的那枚“傳國玉璽”。
宋氏合院,後院。
陳林坐在石凳上,看著掌心那枚懸浮的傳國玉璽。原本只是散發微光的玉璽,此刻通體流轉著濃郁的暗金色彩,內部彷彿有龍形氣勁在遊走。
“主上,這方圓數百里的結界……當真是那枚玉印激發的?”
天恨真君站在三步外,看著籠罩在宜城高空那層若有若無的暗金色光罩,狠狠嚥了口唾沫。
陳林收起玉璽,端起石桌上的靈茶抿了一口:“出去試過了?”
“試過了。”天恨真君苦笑一聲,元嬰後期巔峰的高傲此刻蕩然無存,“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去了城外五十里的結界邊緣。屬下動用了本命法寶,對著結界狂轟了一個時辰。”
“結果呢?”剛從竹林走出來的雲笙好奇地問道。
這三個月,雲笙在海量資源的堆砌和《顛鳳培元功》的加持下,修為己經穩固在了元嬰初期巔峰。
天恨真君搖了搖頭,眼中滿是驚懼:“結果……那結界連一道波紋都沒泛起來。屬下的最強一擊打在上面,就跟凡人拿著木棍敲打城牆一樣可笑。”
信仰鑄就的國運結界,加上十幾億人的龐大基數,防禦力己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錯。”陳林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有了這座籠罩全城的“玄武殼”,他終於可以徹底放下心來,不用再時刻提防那些老怪物偷家了。
現在,就算是深海那個叫鯤鵬的海王帶著全族來攻,他也只能在結界外面乾瞪眼。
只不過他如今好像成了光桿司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