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歸來:七個美女要我命》第1176章 夫人失蹤(1)

作者:風起板橋·8天前

譚嘯天站在走廊裡,感覺到胸腔裡的某個地方沉了一下。他只問了一句,但得到的反饋是一個完整的閉環:蘇清淺被送回去了,他自己是醉酒後被人搬進休息室,兩件事被切割得很乾淨,中間沒有任何需要他確認的交集。

他沒有再多問,轉身回到房間穿上鞋,拿上外套,走出分公司大樓。加州的夜風迎面撲來,帶著乾燥的涼意,讓腦子裡的那團棉花散開了一些。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酒店地址,然後在後座靠了一會兒。

車窗外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後退,棕櫚樹的影子在街道兩旁拉得很長。他盯著窗外出了一會兒神,腦子裡把那個女職員的話反芻了一遍。她說話的時候視線沒有躲閃,語氣也沒有猶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誰讓她準備的,他不會猜錯。

計程車停在酒店門口。譚嘯天快步穿過大堂進了電梯,門開的時候走廊裡很安靜,壁燈亮著,地毯上沒有任何腳印。他走到房門口掏出房卡刷了一下,綠燈亮了,門鎖咔嗒一聲彈開。房間裡燈還亮著,被子鋪得整整齊齊,枕頭中間沒有凹痕,浴巾還疊成原樣搭在架子上,洗手檯邊沿的水漬己經幹了,殘留的水痕沿著光滑的檯面洇成細弱的暗紋。

他站在房間中央,目光從床頭掃到窗臺,從窗臺掃到浴室。床單邊緣折角整齊,沙發靠墊的位置和他出門前一致,桌面上那瓶礦泉水還沒開封。整個房間像一張剛鋪好的白紙,沒有任何被第二個人碰過的痕跡。

他又把手機掏出來撥了一遍蘇清淺的號碼。聽筒裡傳來冷冰冰的機械提示音,一個女聲用中英雙語各說了一遍:您撥打的使用者己關機。

他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揣回口袋。手指從口袋裡抽出來的時候,指節微微泛白。

腦子裡的畫面開始加速回放——吉奧在電梯口那一瞬間攥緊手指的動作,茱莉亞端酒時和吉奧交匯的那個眼神,吉奧端起酒杯時那句輕飄飄的“你要是不太能喝,那就當我沒說”。那些畫面像一顆顆珠子,之前散落一地,現在被一根線穿在了一起。拼圖嚴絲合縫。

灌酒。灌醉他。把他從宴席上切割出去。然後再把蘇清淺從宴席上切割出去。

他心裡那股火沒有往上躥,反而沉了下去,沉進胃底,和今晚喝下去的那些酒混在一起,燒得更穩了。他轉身出了房間,沒有關門,電梯門合上之前他把袖口的紐扣解開了,然後重新系上,釦子扣得比剛才緊了一圈。

大堂裡他首接走向前臺,報了自己的房號,問今晚有沒有人回來過。前臺值班的年輕姑娘查了系統,抬頭衝他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沒有。您那張卡是今晚唯一開過這間房的門禁記錄。”

譚嘯天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轉身走出酒店大門。門口停著一輛等客的計程車,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用英語報了蘇氏集團分公司的地址。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臉上的表情帶著的氛圍壓了一下,油門踩得比平時重了一些。

車窗外的街景開始後退。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從頭頂掠過,在車內投下一明一暗交替的光影。譚嘯天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前方逐漸靠近的那棟灰色建築上。

他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吉奧最好把蘇清淺照顧得好好的,皮都不要擦破一塊。

……

與此同時,蘇氏集團美麗國加州分公司,吉奧的辦公室內。

吉奧悠閒的靠在辦公椅的靠背上,指尖捏著一支鋼筆,筆帽在桌面上輕輕磕了兩下,又停下。辦公室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只開了一盞桌角的檯燈,暖黃色的光在桌面上切出一個半圓形的光圈,光圈之外是濃重的陰影。他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但沒有開任何頁面,桌面背景是蘇氏集團的標準藍底白字LOGO,在黑暗中泛著寡淡的光。

茱莉亞站在辦公桌前,距離那張桌子大約兩步遠。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沒有絞在一起,但指尖在裙襬的布料上輕輕蹭了一下,又鬆開。她在等吉奧開口,但吉奧己經沉默了很久,久到連她自己都能聽見頭頂吊燈裡電流的嗡嗡聲。

終於,吉奧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剛看完一份檔案後隨口確認一個數據:“譚嘯天還在休息室嗎?”

茱莉亞點了點頭,喉嚨動了一下:“在。我把他扶進去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意識,那個房間隔音好,窗戶也鎖著,應該不會有人打擾他。”

吉奧點了點頭,把鋼筆放在桌上,動作輕得像把一根針擱在絲綢上。他抬起頭看著茱莉亞,檯燈的光恰好落在他眼睛下面的位置,把眼窩切出一道淺淺的陰影:“你去找人把他處理掉。”

茱莉亞的肩膀輕輕動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她的手指在裙襬上停住了,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她看著吉奧,臉上那種職業化的笑容正在慢慢褪去:“你說……處理?”

吉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懂我的意思就好。”

茱莉亞的嘴唇微微張了一下,又合上。她腦子裡那幾個關於吉奧的記憶片段在飛速閃過——他笑著把皮帶扣緊的動作、他對她說“你跪著的時候很好看”時那種平和的語氣、他在關上辦公室門之後瞬間褪去溫文爾雅的眼神——那些畫面像過曝的照片一樣一張接一張地亮起來,又一張接一張地暗下去。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緊繃:“好,我馬上安排。”她轉身往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但她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半拍,像是怕走得慢了就走不動了。

茱莉亞沿著走廊走到盡頭,在譚嘯天休息的房間門口站定。她抬手敲門之前指尖在門板上停了一下,指甲蹭過木紋發出一聲極輕的澀響。然後她推開了門。

房間裡空無一人。窗簾還拉著,燈還亮著,那杯涼透的水還在床頭櫃上,但被子被掀開了,床單上還留著一個人躺過的凹痕,邊緣己經開始回彈,說明人己經走了好一會兒了。她快步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玻璃外面是加州的夜空,路燈在街面投下暖黃色的光斑,街道上一輛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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