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想了想：“那你女兒，是什麼時候突破到練氣期的？”
胡如意說：“十歲。”
“也就是說，她現在也是修為高手？”
胡如意點頭。
她看著譚嘯天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嘴角帶著笑意。
“她比我漂亮。”
譚嘯天抬起頭，心裡猛地一驚，這胡如意己是驚為天人了，她的女兒比她還漂亮，那該美成什麼模樣？
胡如意從窗臺上首起身，走回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調侃，一點試探，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要不要我叫她回來？讓你認識認識？”
譚嘯天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無奈，有好笑，還有一點“你在想什麼呢”的意思。
“不用了。我今天趕時間。”
胡如意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現在才凌晨，早上八點前，你都是這兒的主人。就是認識一下，又不是讓你買東西。”
譚嘯天搖了搖頭，他心裡己準備早點去瓊山監獄。
“行了。該問的都問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謝謝你，胡如意。”
胡如意略有意外，這麼好的機會，他就要回去。她的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但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失望？慶幸？還是別的什麼？
“就這麼走了？”
譚嘯天點頭：“走了。還有很多事要辦。”
胡如意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午夜剛過，離明天早上八點還有將近八個小時。
“時間還沒到。你就這麼走了，不覺得虧？”
譚嘯天走到她面前，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得能看清對方瞳孔裡的倒影。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動作很輕，像在逗一隻貓。
“先欠著。下次再來取。”
胡如意沒有躲，也沒有拍開他的手。她站在那裡，仰著頭看著他，眼睛裡有光在閃。
“下次？下次我可就不認賬了。”
譚嘯天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嘴角翹起來。
“那下次我帶上條件——你女兒必須在場。”
“行。下次我把她叫回來。”
譚嘯天點了點頭，轉身往門口走。這一次，他沒有停下來，沒有回頭。他推開門，走進內堂，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