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摸著幾乎沒有什麼起伏的小腹。
“秦文翰。”
蘇荷沒有抬頭，“等過完年吧，如果明年過完年，你還想和我結婚，我們就去結婚。”
“為什麼要等到過完年，那時候你都六個多月快七個月了。”
秦文翰不明白，“你就不怕到時候別人的指指點點，不怕別人說你？”
“我不怕。”
蘇荷要怕就不是蘇荷，“等過完年，我們再談這件事。”
秦文翰把兩張B超單收好，疊在一起，放進抽屜裡。
“好，我現在不逼你，那你給我一個確定的日期。”
“一九八五年的正月十六，到時候你要是願意，我們就去領證。”
秦文翰想不明白自己那時候為什麼會不願意，他肯定是願意的。
可他不想和蘇荷爭辯這些，既然蘇荷這麼說了，那就等吧。
“好，到那天你可不許耍賴。”
“不會的。”
蘇荷眼眶有些發酸，她沒忍住，問道，“秦文翰，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嗯？”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等那麼久？”
秦文翰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
蘇荷的眼眶紅了，她把臉埋進他的肩膀：“秦文翰。”
“嗯？”
“你是個好人。”
秦文翰笑了，一隻手輕輕拍著蘇荷的後背：“好人有什麼用？你又不想嫁給我。”
“閉嘴。”
蘇荷抬手拍他，“讓你取名字，你卻忘了。”
“好，我想想。”
秦文翰思索片刻道，“如果真的是一男一女，男孩叫秦念，女孩叫秦思。”
蘇荷愣了一下：“秦念？秦思？思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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