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晚上七點，沈清辭又準時到了公司培訓室。
推門進去，裡面站著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短髮，穿著寬鬆的練功服，正拿著保溫杯喝水。
看到沈清辭進來，她放下杯子。
“沈清辭是吧？我姓周，負責你臺詞。”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特別清楚，像珠子掉在玉盤上。
“周老師好。”沈清辭點頭。
周老師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蘇蔓跟我說了，你演過話劇，臺詞基礎不錯。來，先念一段我聽聽。”
她從旁邊桌上拿起一張紙，遞給沈清辭。
“就這段，古風劇裡的朝堂對白。唸的時候自然點，別想著演。”
沈清辭接過紙，看了一眼。
是一段大臣勸諫君王的臺詞，文縐縐的。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念。
“陛下，臣以為，此時出兵，實非良機。北境苦寒，糧草不濟，若貿然進軍，恐……”
“停。”
剛唸了幾句，周老師就喊了停。
沈清辭停下來，看著她。
周老師走到攝像機後面，把剛才拍的片段導到顯示器上。
“你自己聽。”
沈清辭湊過去。
顯示器裡，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站在培訓室中間，一字一句地念著臺詞。
聲音清冽，字正腔圓。
但……
“聽出問題了嗎？”周老師問。
沈清辭皺了皺眉。
“聲音……好像有點大？”
“對，但不止。”周老師點了暫停，“你聽聽你這語氣，這節奏，是不是特別像在舞臺上？”
她看著沈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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